谁懂一觉醒来掉到荒郊野岭,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手机没有信号。
连续转了好几个地方愣是没收到一点信号,这什么鸟地方?
遍地都是枯草,一个人都没有,不远处的山上还飘着烟雾。
“哎,哎,有人吗?”我蹦着朝山那头招手。
这要是出来一定要发个帖子,什么大学生如何自救,做个自媒体没问题,到时候再小小地卖个人设,加上名校光环,圈波粉,发家致富就在脚下。
“有没有人啊?有人吗?”我用手机拍了一段自己的遭遇。
许是听到我发出的动静,前面尘土飞扬跑过来一群人。
我看着就是一个撒丫子狂奔,“啊啊啊啊啊啊,我艹,这什么玩意儿,别他爹过来。”
还没跑出去,一群穿着铁甲贵胄的人围了起来。
一个二个头上带着带红樱的铜帽子,手里还拿着长矛。
我双手投降,试探着问:“哈哈,兄弟,11得1?”
“站住,哪来的人?”
哈哈,根本听不懂对面说的话,语调婉转压着声,哼哼靡靡的,不禁怀疑这还是我生活的地方。
我又问了一句:“hello?”
“说,是哪来的奸细,绑起来”
我就是再傻我也听出来了,大呼一声:“好汉饶命,好汉饶命,咱们都是社会主义接班人,有话好好说,君子动口不动……呜呜呜。”
我被人绑住双手,嘴里还塞了块巾布,跟奴隶似的被人拉着绳子跟在后面走。
越走血心惊,这跟拍电影儿似的,难道是剧组恶搞?不能吧,这说的劳什子话根本听不懂。
四处扎着帐篷,燃着篝火,小队正有序地巡逻。
还有穿着甲胄的人在交流。
“这人穿的什么啊?从未见过,怪胎”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竟然如此大不敬,此乃破败纲常伦理,该受刑”
“大逆不道”
“敌国派来的奸细?”
“老梁,你这哪儿抓来的?”
拉着绳子的人哈哈大笑两声:“这小子傻的很,自己招手过来的。”
“……”
不是大哥,大家都是体面人,说人坏话的时候能不能悄声些,怼着人脸说算怎么回事,些还没有游街呢,都开始准备扔石头了,不是,这对吗?啊?
啊啊啊啊啊啊……
老天爷,你要是能听得到我的祈愿,就让我赶紧睡醒。
我绝不相信这是穿越,简直无稽之谈。
“噗通”一声,我被扔到了帐子里,大腿被被膈了一下,赶紧伸出手安抚似的摸摸手机,手机宝贝,别怕,咱们说不定等会儿就回家了。
正发呆着突然嘴里的巾布被拿出来扔掉,我悄悄抬头,眼睛悄咪咪地环顾四周。
装饰随过于简单,但杀气极重,侧面立着一个放武器的收纳槽,不知是生锈还是什么,上面还残留着红色的痕迹,冷不丁地打了个冷颤。
“将军,这是在南山头抓的奸细”
“抬起头来,”一道冷到刺骨的声音响起。
然而,我听不懂人话。
我摸着裤子口袋里的手机还回不过神,嘴里念念有词,急急如律令,急急如律令,梦醒,梦醒,梦醒!
“嘶”头发被人抓起来,我被抓着头昂首看着坐在椅子上的人。
“谁派你来的?”
“听不懂。”
“你来有什么目的?”
我急得额头冒汗,我真听不懂啊,“听不懂。”
我一纯纯理科生,我是真不懂语言这方面,早知道有这一糟,选修说什么我也要选语言学。
“怎么来到南山头的?”
我听的头都大了坐在地上欲哭无泪,“不,大哥,求你别问了,我真听不懂。”
“拉出去砍了。”
“嗯?嗯?嗯?”不是,兄弟这对吗?这不是能说人能听懂的话,地铁老爷爷看手机.jpg。
合着隔这等着我呢么,想砍头直接说呗,隔这走这么多步骤,你不累啊?有病吧,我真服了。
“大哥,你闹着玩呢吧!”眼见就要被拉出去,我冲过去趴到桌子低下抱住这人的大腿。
“草…草民冤枉啊!!!”
只见上面的人促狭一笑,“哦?有何冤枉?”
我是真害怕啊,那老大一把大刀架到脖子上,锋利的不行,只能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说冤枉啊!
人生地不熟的,这万恶的封建社会迟早灭绝,等社会主义到来的时候,您请等着瞧吧!
“将军,草民冤枉啊,草民是种花家族的后裔,我们民族都是这样扮相,我来这山头是因为打牛草,结果牛跑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