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峥在顾凌修压迫性眼神中打退堂鼓,收拾好东西跟着顾父顾母回大院。
顾峥走后,许佳顿时有些后悔,完蛋,只剩自己面对顾凌修。
顾凌修给许佳洗好草莓端来,看着许佳如嚼毒药的表情,嗤笑一声。
许佳看着坐在身旁的男人,主动开口:“顾凌修,你是不是很生气啊?”
顾凌修只是盯着许佳,一言不发。
许佳眼神躲避,顾凌修不打算放过许佳,避开针头,握着许佳右手:“看着我,不许逃避。”
许佳抬起眼,看着面前的男人,眼睛瞬间湿润,情绪涌上,满是委屈。
顾凌修叹了口气,拿过一旁的纸巾温柔的给许佳擦去眼泪。
随后将面前委屈的小猫轻轻拥进怀里,顾凌修无奈道:“宝贝儿,你就是老天派来降我的。知道你车祸受伤住院,我心都骤停下,我是最后一个知道的,我也有些受伤,我想知道不和我说的理由,告诉我好不好?”
许佳埋在顾凌修颈窝,眼泪很快浸湿男人衣领,顾凌修左手上下摩挲着许佳后背安抚着她的情绪。
良久,许佳边哭边说:“我不想让你担心。”
“以前初中住校,来生理期,肚子很疼,头晕想吐,还晕倒过,跟班主任请假,我爸妈来接我去医院,可是痛经次数多了,他们都认为我太矫情,说死不了就没事,我以为女生都是这样,再疼都只能忍着。”
“初三时练跑步,两只脚腕都经常性扭伤,老师也说我很麻烦。”
“上高中时经常发烧,他们都觉得我事太多,让我能忍就忍着,索性就不和他们说了,免得还得被骂。每次发烧就自己去医务室挂吊水,吊完水在回去上晚自习。”
“后来上了大学,有次从宿舍台阶上踩空摔了下去,脚趾骨折了,我都没有哭呢,我自己走到校门口打车去医院挂号拍片去打石膏,处理完又打车回学校,每天拄个拐杖上下课,我爸妈到现在都不知道这事儿。”
“......。”
“以前被爸妈、老师、长辈这么说,我都觉得我真是个事儿精,还是上了大学后才知道原来女生痛经是不正常的,我自己买止疼药吃,终于不用再熬过去。”
“我脚腕经常性扭伤导致我冬季脚踝时不时隐痛,但是现在在京市有地暖,不会很疼了。”
“而且感冒发烧,我都熟悉到直接去药店买药吃......。”
“顾凌修,我只是不想给你添麻烦,我也很想跟你说,可是,我有些说不出口,我害怕你也会觉得我是个麻烦。”许佳话音哽咽起来。
顾凌修倾听着许佳的话,心里如被刺扎,原来他的宝贝儿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吃了和么多苦,受了这么多委屈。
顾凌修抱紧怀中的小可怜,嗓音沙哑:“许佳,你记住,你是我顾凌修的妻子,永远都不会是我的麻烦。不论发生什么事儿,我都想第一时间在你身边陪着你,不要把我推开好吗?”
许佳点点头:“顾凌修,我会慢慢改的。”
顾凌修亲了亲许佳,两人抱着静静的待在一起。
晚上顾凌修帮许佳洗好澡,自己快速冲个澡出来。
睡前许佳缠着顾凌修想让顾凌修陪她睡,顾凌修不忍拒绝,还好单人病房床比较宽敞,顾凌修躺在许佳右侧,握着许佳的手,两人安稳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