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说就不说，吃糖可能会好一点。”

    要不，不解释了吧。

    林乔有点儿舍不得打破这种氛围，大约叶知晓唯有担心她的时候，才不会抗拒接近她。

    午后天气宜人，学生们吃过午饭通常会在操场上散步，快上下午第一节课才回教室。

    叶知晓安静陪林乔喝完那碗粥，帮她剥开棒棒糖的糖纸，看她含着糖趴回课桌，仅露出一只眼睛眨巴望他。

    他猜测她可能又想睡觉了，自觉起身，轻手轻脚把椅子挪回去。

    林乔却在这时，轻轻揪住他的衣角。

    “叶知晓，”她语调拖得很长，牵他的手配合着晃了晃，“你会一直对我这么好吗？”

    叶知晓听见微风在心底炸开很大声，静谧的阳光刹那喧嚣。

    他仿佛被钉在原地，寸步难行，亦不敢回头迎上林乔期待的眼光。

    会。

    他在心里重复了许多遍，却无法真的说出口。

    终究还是沉默片刻，继而不回头地，从林乔手里一点一点扯出校服外套。

    “没关系，”林乔打着哈欠，懵懵软软说下去，“我可以等你的答案，等很久，很久……”

    她不记得自己何时睡着的，再度睁开眼睛，是放学被朱乐吟叫起来一起回家。

    挨着后门的座位空荡荡，叶知晓已经去校队参加训练了。只留下摆在她桌角那份全天课程的笔记，上面赫然是他独一份的清秀字迹。

    林乔想，她听到叶知晓的回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