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说出口更长久
力,咬牙强忍着钻进骨缝的疼,艰难挪到墙边。

    那时候妈妈常叹着气说他,打球受一点儿伤就叫苦叫累,请假不上学。他趴在床上装模作样喊疼,妈妈嘴上骂他没出息,却还是帮他跟班主任请假。

    后来,那个喜欢和妈妈撒娇的小孩子长大了。

    拖着骨折未愈的腿走街串巷,找了外婆两个小时,没喊过一声疼。

    没有人在乎他疼不疼了。

    叶知晓没有妈妈了。

    听说朱乐吟和叶知晓来做客,林冠霆特意请假提前回家,准备烧一大桌子菜款待女儿的“小土狗”。乔雪薇也取消了预约好的美容,在朋友店里打包了几袋特色甜品回来。

    可夫妻俩到家才发现,叶知晓早就走了。

    晚饭时,林乔一直心不在焉。乔雪薇看破不说破,等林冠霆开车送朱乐吟的时候,才跟着林乔到她的卧室聊天。

    “你和小叶……是不是吵架了?”

    乔雪薇问得三分关心,七分吃瓜,暗搓搓表示要当女儿的感情导师。

    林乔摇摇头,岔开话题:

    “马上期中考试了,我想早点睡。”

    “好,”乔雪薇自觉起身,“那妈妈不打扰你。”

    合上房门,林乔关了灯,缩进温暖的被窝里。

    雨声未歇,手机屏幕微弱的光照亮她黝黑的眼眸。

    和叶知晓的聊天记录上,最后一条消息显示为六个小时前的语音通话。她迟疑须臾,指尖灵巧敲下一行字:

    “还好吗?”

    消息没发送,又退格清空。

    不合时宜的关心是冠冕堂皇的伤害,她不该放任自己刺伤他。

    算了。

    她伸手把手机放远,扯起被子蒙住头。

    期中考试第二场,按照开学小测的排名,林乔坐在叶知晓前面的位置。监考老师分发试卷,林乔刚填好名字和学号,林琅就出现在教室门口。

    她面色沉重朝林乔招手,后者不明所以放下笔,跟着她走出教室。

    哭红眼睛的乔雪薇早已等在走廊,见到林乔,什么都没说,只是紧紧握着她的手。

    又是一场突如其来的雷阵雨。

    林乔和乔雪薇坐在车后排,噩耗与闷雷同时在脑海炸开:

    “乔乔,妈妈现在很需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