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班里自习,写到某张卷子时,忽然班里忽然安静下来,他以为是老师到班,头都没抬。
结果旁边的人戳戳他,抬头时竟然看见沈绮刚抬手,咚咚地敲了两下门。
挑眉就要朝屋子里走。
乐常夏急忙跑过去,在门口拦住人:“什么事啊我们在门外说就好了。”
沈绮把手伸进校服外套的兜子里,拿出了一袋咖啡色的中药。
他心脏停滞了一瞬,心想沈绮怎么还来送这苦东西来。
下一秒沈绮就开口说:“调过的药方,没有上一次的苦,尝尝。”
……
“我能不喝吗……?”他试探发问。
眼看着面前人逐渐危险起来的眼神,乐常夏还是乖乖地接了过来,视死如归般一口闷下去。
沈绮还真的没骗人,苦味减少了很多,这袋中药比之前那次好喝不少。
“喝完啦。”乐常夏朝他笑笑,“那我走了。”
他刚抬起步子,就被沈绮一把拽住。他就知道没那么好跑。
“没了?”沈绮音调冷冷:“对男朋友没什么别的要说吗?”
乐常夏脑袋一转,其实还真没什么可说的。就算他不是有意要冷战,也没什么东西可说。
“下周就要月考了,我可能会抓紧时间学习,没那么多时间陪你了。”
推脱甩锅,他忽然觉得自己也像个渣男……
沈绮肉眼可见地叹了口气,说:“行,随你。”
“嗯嗯。”
又说:“中午去广播室?我给你带饭。”
“啊?”
……
乐常夏在广播室的排班最近一周都很紧,交到他手上的任务竟然也不少,写稿子,和每天中午或下午念稿子。
从这天开始,沈绮居然就这样主动给他送中药和送饭,并且中药是一天两次,沈绮都能把热好的中药送到他手上,然后亲自盯着他喝完……
在自己周围人逐渐目瞪口呆的时候,乐常夏自己也很呆。
不知道为什么,他们的位置竟然互换了。
但由于学业压力,他也是真的在学习,这几天晚上偶尔能收到沈绮发来的早点睡觉不许熬夜提醒。
星期六补了雨休的那天课程,放学时沈绮提前堵在了二班门口等他。
乐常夏假装没看到倚在门框上一米八个头的沈绮,收拾了东西就朝后门溜去。
外面有些阴,连带着走廊里也乌漆嘛黑的,他晃悠在周围几个人高体壮男生的中间。
忽然不知道从哪里伸出一只手,一用力就将他拽得中心不稳,重重地扑到那人怀里。
鼻尖一阵自然的体香,是很熟悉的味道。
乐常夏撞得脑门生疼。
“你干什么?!”
沈绮压着眉眼说:“你躲着我,还不许我找你?”
将他拽离了人群,进到班级里。
乐常夏嘴硬:“我哪有啊!”
沈绮没再纠结这个问题,只说:“周末了,歇歇,晚上两个小时的时间,来陪陪男朋友,总能抽出来吧?”
……乐常夏撅了撅嘴,他是打算休息的,本来准备回家先好好泡个热水澡,和姥姥视频一会,补过课,再一觉睡到第二天天亮。
但是两个小时的话,也不是不行。
沈绮也挺能忍的,一个从没迁就过谁的大少爷屈尊降贵地在所有人注视下这么惯着他,每天跟屁虫一样送药送饭。
乐常夏甚至觉得周围人看他的眼神都越来越不一样了。
而且那中药还真的挺有效果,身体好像舒服了好多,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
“那……就两个小时?”
沈绮一哂:“哦,那你盯着表。”
出了校门,乐常夏竟生出了一种轻松的心情,班里的氛围太紧张,搞得像是明天就要高考一样。
“沈绮,我们去哪里呀?”他屁颠颠地跟上。
沈绮居然没先牵他的手。
沈绮看了他一眼说:“去商场吧。”
乐常夏掂量了下身后沉甸甸的书包,犹豫道:“我这样子去吗?去商场买什么呀?”
不对,他忽然反应过来,他现在是不是有些过于话多?
他想维持冷战诶!
沈绮把他的书包接了过去。
乐常夏再一次心惊,剧情真是越来越离谱了。
但很快又自我安慰地放下了心。
他近几天不喜欢理沈绮,沈绮能忍,但是时间一久,他觉得沈绮不会一直这样。
沈绮回答他:“之前贺呈给你的那张卡还记得吗?去用一下。”
乐常夏故作高冷矜持地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