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醋 上药
,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

    “我说了,我教你。”

    终于不再是那张苦大仇深的冷脸了,乐常夏默默吐槽。

    但面上还是换上了很开心和惊讶的表情,眼神亮晶晶:“哇真的吗?那太好了!”

    不知是不是错觉,沈绮总觉得他好像有些敷衍。

    看着乐常夏粉红色挂着水滴的耳尖,他不自觉地又向前贴进一步。

    乐常夏瞬时紧张得脚底动了下,一个没踩稳险些摔在水里。

    还好面前的人反应快,手臂在水下一捞,勾着他的腰立马给他捞了上来。

    一种紧致软滑的触感在沈绮掌心蔓延,手臂上也传递着温热的体温,是很神奇的体验。

    顺势就将人托上了岸。

    挺暧昧的动作,但是乐常夏被抱得呲牙咧嘴,表情生动极了。

    “嘶!!!”

    :系统,沈绮怎么按我伤口!!

    沈绮佯装没那么在意地出水上岸,转身去看。

    乐常夏买的泳衣不是一体式的,他买大了一点,游泳上衣灌水时向上浮,腰部会全部露出。

    昨天新鲜的磕碰淤青显眼地暴露在外,青紫色淤痕被衬得格外吓人。

    沈绮查看后皱了皱眉头,声音发冷问道:“万青昨天弄的?”

    乐常夏老实点头,嗯了一声。

    等了一会儿,秦扬受命从更衣室跑回来,递过一小瓶红花油:“喏,还真有,前几天你叫我买的,一直放在衣服口袋里没拿出来。”

    沈绮点点头,交代道:“那我先带他去更衣室擦一下,你自己玩。”

    秦扬:……?玩水吗?

    “管我干嘛,不用管我,你俩去。”

    他一边说嘴角一边翘,笑得有些……

    变态。

    沈绮看神经病一样瞥了他一眼,转身带乐常夏进了更衣室。

    换好游泳馆准备的干净衣服后,乐常夏自己将头发擦了个半干,乖乖趴在沙发上,撩起一半上衣,露出后腰的淤青来。

    沈绮手里拿着红花油,站定思索了一会为什么自己要亲自帮他擦,但没思索出结果。

    “疼别怪我。”他扔下一句话,坐到边上。

    乐常夏无语。

    乐常夏害怕。

    “那你轻轻的,轻轻地涂好不……啊……”

    “啊啊啊。”

    沈绮心里嫌麻烦,他自己涂的时候明明两下就好。

    压下烦躁感:“你忍着点,我已经很轻地揉了。”

    乐常夏听话极了,说忍就忍,不“啊啊”地叫,改为“嗯嗯”地叫了。

    于是。

    “啊……嗯……嗯你擦药……有点疼沈绮……啊嗯……”

    “嗯……沈绮~你……”

    手下的触感柔软得不行,沈绮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下,手掌在白皙紧致的腰上按揉擦药,身体里野火狂烧。

    三分钟,他实在忍不了了。

    声音凝了冰一般,咬牙砸下一句话:“行了,我去洗澡。”

    “……啊?不是说涂红花油要五到十分钟吗?”乐常夏的声音闷在沙发中问。

    沈绮已经走出门。

    系统罕见地延迟了一会才回复他:“……沈绮有反应了。”

    乐常夏又没转过来弯:“什么反应?他想和我在一起了?”

    系统只能言简意赅:“他y%#^*了。”

    y%#^*……了……

    这下懂了。

    乐常夏的脸前所未有地爆红起来。

    趴在沙发里,没声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