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班二班都是学校招来的尖子生，开学典礼过后大多数学生都把椅子搬了回来，开始自主自习。
乐常夏也一样。
但他在走神，趴在桌子上在脑袋里和系统说话。
“什么？！你是说我这周末就要去游泳馆学游泳吗……”
系统：“是的。”
他动了动身体：“嘶，我的腰有点疼啊，下周再去怎么样？他们推我那一下有点狠，还有我的头发，怎么能拽高中生的头发，拽秃了怎么办！”
系统看了看他乌黑茂密的头发：“……”
“下周末你去苏筠家里现学吗？至少也要做个准备。”
“哦哦，我忘记了，是下周。”
乐常夏可怜兮兮地揉了揉后腰，心想着幸好沈绮来得及时，救了他也刚好收了花，挺完美的，嘿嘿。
系统：我看你是挺乐观的。
正想着，后门忽然响起一道冷冰冰的声音叫他：“乐常夏。”
沈绮面无表情地倚着门框，在他看过去的时候抬步走了进来。
乐常夏收回手，条件反射地坐直了身体，仰头看他：“沈绮……你怎么来了？”
他那时被弄乱的头发忘记整理，现在乱蓬蓬的，还竖着两根呆毛。
沈绮把手里的两只水杯放到了他桌上。
“啊，对不起，我中午忘了，下午还没来得及去找你。”乐常夏心虚道歉，默默把桌上的水杯收好。
沈绮还立在那里没动，视线落点在他的头上，眉头微蹙，似乎在犹豫什么。
“你还有事吗？”他放轻声音，嗓音有些软，像羽毛一样飘落，水润的眸子眨了眨。
沈绮突然抬手，乐常夏飞速闭眼。
沈绮打架太吓人了，加上他因为送了打折花的事心虚，有点害怕。
但是头上只传来神奇的触感，一只骨节分明的、细长的手落到他的头上，揉了揉。
他紧张的呼吸变得更紧张了……
：系统，沈绮在干什么？是手脏了要拿我擦擦吗？
系统有些许无语：“……因为今天的事，他对你的态度有所缓和，是为后面你能追到他打下基础。”
乐常夏：“哦。”
揉完了沈绮若无其事地问：“受伤了吗？有事的话去医院检查。”
语气依旧很平淡，听不出有什么感情。
“我没事。”他摇了摇头回道。
沈绮便也不多作停留，出门下了楼。
秦扬在楼梯口等他。
操场上自由活动的学生很多，有些聚在一起聊天，有些搬了便携音箱出来唱歌跳舞。
温度合适的夏末傍晚很适合举行这样的活动。
学校整体氛围极具松弛感。
开学典礼下午提前结束了，一会儿沈绮要去补上末尾被打断的钢琴演奏。
校长要求的。
乐常夏则在班里拿出卷子来做，花也送了，打也挨了，他就不去围观表演了。
虽然他也没挨什么严重的打，拢共就是被推了几下，被踹了一下，头发刚被紫毛拽住沈绮就破门而入了。
直到放学前，班主任回到班里交代班长统计运动会的项目报名。
学校的尖子班也挺活跃，大家说说笑笑几分钟就挨到了放学。
这期间倒是很少听到讨论他的人了，或许是因为他现在和沈绮的“感情”有了一丝丝的转机，不再是那么极致的小丑了吧？
班里最特殊的那个沈绮对头，也不知是不是吃了昏睡药还是怎么，一进班就睡，只有放学铃能吵醒他。
乐常夏收拾完书包百无聊赖地随意看着四周。
放学后他不再像以前那样等着沈绮出门、专门跟在沈绮后面走了。
毕竟系统没要求这个剧情。
放学铃一响，他就跟随大部队一同出了校门。
沈绮经常喜欢晚出门，多数时间和秦扬一起走。
今天出门扫视一周，没看见乐常夏。
秦扬对自己的兄弟简直了如指掌：“找乐小狗儿呢？他今天别是被吓到了，看着胆儿小得跟兔子一样。”
沈绮冷冷瞥他一眼。
“呃嗯，乐常夏，我叫错了。”秦扬想着是得改口好好叫人家的名字了。
沈绮没理，忽然想起来，乐常夏胆子是挺小的，还怕黑呢。
叫小狗也挺形象的，头发软得像小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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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学游泳我自己去可以吗？需不需要找人教啊……”乐常夏在人群中慢悠悠地走，手里抓着书包带摇晃。
系统：“需要找教练，下周末的聚会你要下水，所以要多学一点。”
“多少钱啊？”
系统：“一节课几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