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嘱过副官后,道格里斯将视线投到议会长身后那条栩栩如生的巨龙身上。
这条龙和噬神者机甲同源,都是上一个纪元的产物,帝国对其知之甚少。
如若不是外敌当前,帝国是不会让他们这群士兵接触前纪元造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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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屏幕里刚复活的小人头顶冒出一个白色对话框,里面画着问号。
“道格里斯:原前辈我脑海里多出来的记忆,是您想让我看到的吗?”
原赫言正写着作业,耳朵旁冷不丁响起一阵低沉沙哑的男声,吓得他险些把手里的笔扔了出去。
声音贴的太近,原赫言耳朵尖不自在地泛红。
等他冷静下来,才发现是手机里电子男友发出的声音,原赫言狠狠地吁一口气。举起杯子,半天没喝进去,他还以为那人又来了。
王同学还真是用心,连声音都配上了。原赫言感慨道。
道格里斯的声音带了点低音炮的意味,但意外的不闷。王同学找的录音设备收音也很清晰,原赫言甚至能听见他的换气声。
道格里斯的话刚结束,游戏界面左上角就蹦出来一行文字,“主线任务1-1调查道格里斯狂化的真相”。
原赫言后知后觉,他手机里这个q版男友正面临着不知道是什么的危机,还有不到三个小时的存活时间。
那很好了。
原赫言心说道格里斯脑海里有什么新记忆,旧记忆他也一概不知,何谈故意让他看见。
思及此原赫言停下翻找线索的手,他悟了。
道格里斯这话摆明了是告诉玩家游戏即将进入主线剧情,接下来就该由他的男友给他普及背景故事了。
原赫言本该好整以暇坐着,等待道格里斯的讲解,可实际上他看了看屏幕里空着的输入框,不假思索地按灭手机。
道格里斯死了两次,让他不开心,他又为什么要附和对方。
更何况原赫言在个人设置里看见了成就栏,他想知道让电子男友多死几次能不能触发隐藏成就。
既然说要替王同学测试游戏,原赫言自然是想做得最好,绝不是他幼稚要和一串数据犯冲。
原赫言整理完作业,还未洗漱,谈祁深的视频通话邀请就跟催命鬼一样噼里啪啦响个没完。
原赫言把手机扔洗漱台上,撩起头发,舀水洗脸。
谈祁深看着视频被接通,张了张嘴,忘记了他要说的话。
视频里面那人表情淡漠,五官冷硬锋利。平日里头发放下中和掉他眉眼的锐劲儿,这会露出来额头配上没给他一点眼神的上挑眼型。
谈祁深轻吟道:“阿言,你好辣。”
原赫言原以为谈祁深是来兴师问罪的,他也懒得编说辞,准备说不喜欢那书包,所以扔了。没想到半天这人就憋出来一句这话。
他屈指往手机上弹了弹水。
谈祁深配合地眯眼,状似抱怨:“阿言你弹到我脸上了。”
“什么事?”原赫言像是没听见一样,擦擦手问。
原赫言的指节圆润,质感像他家收藏着的玉石,却更粉,更美。
他的手骨感,长,有力。谈祁深摸摸自己的脸,没说话。
原赫言更烦了。
他无语笑笑。
“阿言你刚刚是不是在笑我?”
“你听错了。”
谈祁深屏住呼吸,屏幕里,原赫言突然凑近,“过来点。”他招呼道。
原赫言的声音介于少年音与青年音之间,他是南方人,咬字不是很清楚,字与字粘连在一起,一句话就像在他舌尖滚了滚才吐出来的。
如同事后情人在耳边的私语,让听者以为这人是一心一意和他说的。
人世间三大错觉之一,他心里有我。
“大少爷。”原赫言说。
谈祁深皱皱眉刚想反驳,“我困了。”他听见原赫言说。
他是在同他抱怨嘛,谈祁深压压唇角,语速微快的说:“你困了就去睡吧,时间也不早了,我和你一起睡。”
“嗯。”回应他的是一丝气声和黑掉的手机屏幕。
“谈祁深:阿言晚安(小猫呼呼)”
“原赫言:(小猫呼呼)”
晚上十点自然不是谈祁深的睡眠时间,见原赫言要睡觉,他也不去打搅,反手刷起学校论坛。
“隔壁老王是谁,为什么元宝要玩隔壁老王做的游戏?hot”
谈祁深看见熟悉的字眼点了进去。
“哪个元宝,是我想的那个吗?男神还玩游戏,有点儿破次元壁了。”
“隔壁老王我知道,软件的。周一大课我要去堵他,有意者私我。”
“私下代打+1”
“别打啊,他肯定有元宝微信,让他贡献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