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清淮眉眼带笑的望着林忆柳,“小柳树,你还是没学会怎么心安理得的使唤我。”
“盛清淮,这是你第几次‘偶遇’我了?”林忆柳娇嗔的瞥了一眼盛清淮。
“诶?小柳树,这次诗词比赛你准备的怎么样了?”
即使看穿了某人转移话题的心虚,林忆柳也并未多说什么,“差不多了,今天来就是为了再看看有没有更好的诗词句段可以借鉴。”
盛清淮变魔术似的从背包掏出保温杯,姜茶氤氲的热气模糊了玻璃穹顶。“天气凉了,你从小就体寒,每天记得喝点姜茶暖暖。”
“啰嗦,这话你从高二就在说,我耳朵都听出茧子了。”林忆柳虽是抱怨着,却还是老老实实的接过保温杯抿了一口姜茶,“下次多放点糖,有点辣嗓子。”
“可是你牙不好…”
“闭嘴闭嘴,我不喝了!”
“喝完带你去看假山后的橘猫,前段时间它生小猫崽了。”
半推半就,林忆柳皱着眉喝完了那辛辣的姜茶。
假山后的银杏林还飘着金雪。
猫窝旁的纸箱里传出细弱猫叫,三只橘色奶猫正在互相‘殴打’。
林忆柳抱着最胖的橘猫转圈时,银杏叶正巧穿过树枝的缝隙飘落。
盛清淮举起手机抓拍,镜头却诚实地对准了女孩被夕阳吻红的耳垂。
她没发现相册分类名叫《小行星观测记录》,最新照片标注着:10.25,捕获流浪银河系的柳芽座。
“校工说猫妈妈被领养了。”他蹲下身挠小猫下巴,冷峻侧脸被夕阳镀上柔光,“要不要给它们取名字?”
林忆柳看着最大的那只,忽然发现盛清淮卫衣背后粘满猫毛。
“就叫他们沾满毛吧,老大比较粘人,叫小沾,老二是个妹妹,就叫小满,最后那只毛发枯燥,就叫毛毛吧!”
盛清淮被逗的哈哈笑,“好,好,都听你的。”
筹备周充斥着枫糖浆的香气。
诗词赛设在文澜阁曲水回廊,参赛者皆执竹柄枫灯。
林忆柳的羊毫笔悬在洒金笺上迟迟未落,砚中朱砂却被风吹皱。
盛清淮忽从廊外掷入缠着红绳的锦囊,展开竟是《西厢记》撕下的半页:“晓来谁染霜林醉”,背面用松烟墨续写:“且看青衫藏叶人。”
林忆柳会心一笑,灵感如泉涌,提笔在洒金笺上写下绝妙诗句。
比赛中,她凭借深厚的诗词功底和盛清淮给予的灵感,一路过关斩将。
却不知怎的,一时失神,将墨水洇在了金笺上。
洇墨处依稀是‘栖鸦流水点秋光’的残句。
盛清淮坐在台下,目光紧紧追随着林忆柳。他注意到林忆柳的神情有些异样,她的眉头微皱,嘴唇紧闭,心中不由得一紧,他暗自为林忆柳担忧起来。
就在林忆柳慌乱之际,盛清淮灵机一动,他迅速从口袋里掏出一枚枫叶书签。
他悄悄将书签递给旁边的工作人员,示意转交给林忆柳。
林忆柳接过书签,看到上面用娟秀的小字写着:“墨染诗笺亦成章,秋光残句韵悠长。”
瞬间,她的灵感再次被点燃。
她巧妙地将洇墨处化作诗句的一部分,重新构思,妙笔生花。
台下的盛清淮一直注视着她,眼神里满是鼓励与信任。
比赛继续进行,林忆柳渐入佳境,凭借着出色的发挥和随机应变的能力,最终赢得了比赛的胜利。
当宣布她夺冠的那一刻,林忆柳激动地望向盛清淮,而盛清淮也站起身来,为她鼓掌喝彩。
两人相视一笑,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彼此,而这场诗词赛,也成为了他们感情升温的催化剂。
庆功宴设在图书馆二楼的摘星阁。
林忆柳抱来琵琶轻拢慢捻。
盛清淮倚着斑竹帘听《霓裳》残谱,忽见窗棂外飘进酒盏,荷叶盏底沉着枚透雕枫叶的玉连环。
“这是唐时红叶传杯的旧俗。”他忽然用牙板敲着节拍唱起《竹枝词》,眼尾扫过她裸露在外的脖颈,暗自吞了吞口水。
诗词比赛的硝烟刚刚散去,校园里还弥漫着淡淡的古韵诗意,可还没等师生们好好回味,校庆游园会的筹备工作就紧锣密鼓地开始了。
学校的会议室里,老师们围坐在一起,对着策划书热烈讨论着。从活动场地的规划到节目安排,从摊位设置到宣传方案,每一个细节都被反复斟酌。
而学长学姐们也没闲着,大家以操场为单位,聚在各个角落里头脑风暴,为各自的摊位出谋划策。有人提议做传统美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