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问和话语
然而裴桢也是不敢和刘奂继续这个话题。

    裴桢将刘奂这些时候刘奂给他的那些零零碎碎的东西仔细拿出来。

    一个绳结,一张小像,一块肥皂。

    审视这些时候裴桢不免笑出声,刘奂果然是个怪人,送给他的东西也尽是些奇奇怪怪的东西。

    裴桢又打开叠起来的那张写着诗歌的纸,上面尽是他不能说出口的情意。

    今天他做得有些太出格太过分了。

    裴桢伸手,将手放上胸膛,心跳如鼓。

    那夜的月光好像还洒在上面。

    裴桢想要把那股不甘的气咽下去,但是情爱这事,岂是能由他的?

    如鲠在喉。

    ——“叩叩叩……”

    深夜寂静时候这敲窗声让裴桢顿时一惊,他连忙将桌上东西藏好,又犹豫看向那个响起声音的窗口。

    这么晚了,到底是谁?

    周围又安静下来,裴桢在脑子里面将各种可能性都过了一遍。

    “叩叩叩!”

    第一次还是收敛的叩窗声这次更加急切地响起来,这嚣张的、毫不在意的声响,让裴桢忽然想起那个人来。

    他连忙推开窗,刘奂那张熟悉的脸出现在他面前。

    “陛下……”

    刘奂的头发略微凌乱,像是才从床上爬起来的。

    这可太意外了,裴桢没想到刘奂白天时候明显那么回避这种话题,一下午也没和他说什么话,谁知道刘奂这大晚上居然敲窗来找他!

    裴桢刚想离开去为刘奂打开门,却被刘奂眼疾手快抓住袖子:“就在这里说吧。”

    刘奂的样子是裴桢没见过的强势。

    裴桢顿时感到一阵紧张,不知道面前这人会做些什么来。

    刘奂直接问了:“今天你和我说的那话是什么意思?”

    她左思右想不得其法,最终决定直接来问。

    不问出个结果她今晚是睡不着觉了。

    裴桢的眼睛缓慢地眨了一下。

    刘奂继续说:“你必须说,不然我今天是睡不着觉了。”

    刘奂还在抓着他的袖子:“你说,你是希望我对你还是从前那样相处,还是要怎么样?”

    刘奂使用了打直球的方式,效果拔群。

    裴桢感觉自己的呼吸都乱了,在刘奂的目光中他简直躲不开,偏偏刘奂还死抓着他的手。

    他深呼吸一口气:“陛下便当臣没说过那话,是臣僭越了。”

    刘奂还是不肯放开他的袖子。

    “陛下……”

    “裴桢,我就给你这一次机会,你要么叫我陛下要么叫我刘奂。你说清楚,你为什么……等等你这是什么表情?”

    刘奂凶了一半,见到裴桢眼尾居然开始红了,她不由得反问回去。

    裴桢那哽在喉里的东西终于忍不住了:“是我的错,是我……”

    他狠心扯回刘奂手中的袖子:“夜露深重,陛下请回吧。”

    裴桢抬眼看着刘奂那不知所措的脸,她的眼睛明媚清澈,能够将他心底的遮挡灼个透彻。

    刘奂站在窗外,看着裴桢转过去的背影。

    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喜欢裴桢,她无法辨明这种感觉是什么。

    裴桢转身,他们好似背道而驰一样。

    她不对吗?她做错了吗?

    刘奂不知道,她的目光在裴桢窗子的雕花上,她认出了那花,裴桢在烨都的院子里也有这样的花。

    那道窗子会被下午泛黄的阳光穿过,影子落到地上,在地上勾出流畅优美的线条来。

    飞尘会在阳光里上下浮动,一切安静又安稳,就像那段柔和的时光一样。

    就像裴桢这个人一样。

    她熟悉一个人的时间至少得半年,和人交心至少得一年以上,但是,裴桢这个人,明明和她完全不一样,却好似同她认识了很多年。

    在烨都里,她不知道躲去哪里,也不知道和谁诉说,只有裴桢认真听她的话,只有裴桢在听她讲述后不觉得她是个疯子或者怪物。

    她将林朝葵送走,是因为知道林朝葵一定不能接受她做的事,但是裴桢却说过,他会永远在她身后。

    刘奂回过神来,眼前遥远记忆里的画面都消失了,面前是夜里的格窗。

    裴桢只是转过身去,却舍不得将这人关在窗外。

    他没听到外面有什么动静,知道刘奂还站在那,盯着他看。

    好像是在无声的对峙,二人皆沉默着。

    终于,裴桢败下阵来,这个时候天气尚不暖和,刘奂在外面站久了可是会着凉的。

    他转过身来,原本以为刘奂会和他一样,没想到刘奂在看着格窗出神。

    裴桢差点气笑了,这人真是……

    刘奂见他又看向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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