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之法,故意用了“火牛阵”来转移视线。
“你很聪明,但也是你的聪明害了你。你以为,一件红绿色的衣裙就能引我去针对余太师,你怎么想的?”
刘荣继续说:“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元帝浣摊手,笑道:“刘荣,你就不好奇我都来了这么久了,你的好父亲怎么还不出来吗?”
刘荣后知后觉,焦急说:“你干了什么?”
“我也没什么,不过就是以牙还牙罢了,区区相爷,我想动便动了,你又能奈我何?”
“疯了,你当真是疯了,你怎么敢的?”刘荣死死地挣扎道。
“盾兮阁办事,向来是谨遵圣瑜!你以为的一意孤行,又怎知不是筹谋已久?”元帝浣附身低声对刘荣说完,刘荣全身顿时软了下去。
“陛下有旨,刘相纵子行凶,谋杀朝廷命官,刺杀公主,拐卖幼童,□□妇女,逼男为娼,罪无可恕!即日起,废其相位,判斩立决,诛连九族,男子流放三千里,亲眷充入辛者库!”
远在青州赈灾彦王看着手里的信,久久没有回神,他突然揪住手下的衣领,吼道:“这一切都是局,哈哈哈这就是局,元帝浣,我要杀了你!”
手下回禀,“殿下,派去探寻苏巡下落的人有消息了。”
彦王抓起一个酒壶就砸向手下,怒斥道:“找什么?找什么?哪儿来的什么苏巡,这一切就是个局!父皇好狠的心呐,用元帝浣的手,除了刘家,我说呢,一开始怎么还主动将这赈灾的好差事让给我呢,原来是在这等着我,等着我!”
彦王几乎癫痫地大喊,将桌上的酒壶和酒杯砸了一地,房间内顿时一片狼藉,一个突然侍女端起酒壶走了进去。
“五娘有一计,可助殿下除掉公主!”
衣不解带的五娘匍匐在下,顺着彦王的性子,来回取渴,衣物渐渐散落一地,待到彦王彻底入眠,五娘才开始仔细打量他,五官勉强过得去,这手段也是快准狠,对自己是这样对别人亦然。
五娘凑近他的耳畔,柔着性子向他挪近,暗笑的嘴角一时间不知道谁是猎人,谁人猎物。
元帝浣原本和李原是各自分工,如今事倒是全都集到她一人身上,而李原则是整天跟在她身后,也不知道在开心个什么劲儿。
“公主,大人该喝药了。”杨赛端着药进来道。
“李原,去!喝药!”
李原坐在一边,呆呆地看着她,根本没有搭理杨赛的想法。
“公主,这!”
元帝浣深呼吸一口,挤出一抹笑意,咬牙切齿道:“我来!”
她端着药,坐在李原旁边,一点一点地给他轻凉,“来!张口!”
李原见状,顿时凑着身子去喝,眼角止不住的笑意。
“浣儿,我喜欢你!”
猝不及防的表白让正在吹药的她顿了顿,喃喃道:“少给我在这卖萌,等你恢复记忆了,有多远就滚多远!”
“浣儿!”他喊道。
“没事,喝药吧。”
“那你喜欢我吗?”
现在她能说不喜欢吗?不喜欢就要缠到她喜欢,“喜欢呀,我们李大人容貌出众,又年少有为,当然‘喜欢啦’!”忽略最后的特意加重的三个字就行了。
“那就行,”李原满意地看着她,想了一下继续说:“明日我们去城外看星星可好?”
元帝浣一脸诧异,杨赛解释道:“京郊有一处可俯瞰整个京城的悬崖,在哪里可以看见漫天的繁星,我们家大人闲暇时最喜欢去了。”
“星星?”辛夷闪着好奇的眼睛,追问:“星星有多亮?”
杨赛想了一下,“还……挺亮的。”
“公主~”辛夷和李原都一脸乞求的看着元帝浣,拗不住这两人,元帝浣同意了。
元帝浣看着李原把药喝完,好不容易整理完卷宗,就看见了乖乖在一旁看书的李原。不是说失忆了吗?怎么这么喜欢看书?难不成失忆后的爱好都是反着来的?
她招呼杨赛进来,问:“你家大人平日里喜欢看书吗?”
杨赛看了李原一眼,不假思索道:“喜欢啊!”
元帝浣惊慌失色,“喜欢?那?”
杨赛诧异道:“怎么了?”
她脑海中闪过一阵可能,但迅速被自己打消,“没事没事,你下去吧。”杨赛不明所以,看了一眼自家大人依旧儒雅的气质,这才放心地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