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影子被拉扯成长长的一条。
终于,他动了。他把信放在烛火上,看着它被火舌吞噬,最后成了一撮灰。
“回去吧,告诉父亲,我知道了。”秋山君平静地对父亲的下属说。
下属领命,高兴地回去了。
秋山惊心站在书房门口,嗅到了纸张燃烧后的味道。他走了进去,把烛火吹熄,于是再也看不清秋山君的表情,只能看见他沉默的影子。
师兄的心情不太好,秋山惊心知道。
他不知道怎么安慰师兄,那是他的父亲,他没有资格对他们关系进行评价。
“师兄,我看不见了,你拉着我走。”秋山惊心把手伸过去。
黑暗中,秋山君牵住了秋山惊心的手,只不过,今夜他的手有些凉。
几十步就到了卧房,里面的灯还亮着,秋山惊心看着师兄,他已经恢复了平常的状态,脸上挂着得体的笑容。
秋山惊心有些惋惜,什么时候师兄才能在自己面前表现出负面情绪呢。
——
天道院,院舍。
关白在院中舞剑,他的剑法很好,只是唯一的观众此时没有心情欣赏。
“师弟,怎么心情又不好了。”一舞毕,关白蹲在一个湿淋淋的人影前,关心道。
“静心。没有心情不好。”被唤作师弟的人干巴巴的回答,他刚往自己身上泼了一桶井水,皮肤触感冰凉。
“我知道你怨恨老师,但你也不能这么对待自己的身体呀。”关白很有耐心,拿起帕子把师弟脸上的水珠擦干。
“……”蹲着的人没有回答。
“好了,换羽,进屋泡个热水澡吧,不要着凉了。”关白拉起他的手,带着他回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