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除了上面提到的之外,面还要尽量和的硬一些。
槐叶冷淘要好吃,这拌冷淘用的料汁或浇在冷淘上的浇头是灵魂。
每当这个时候姜白藏就无比怀念辣椒这种灵魂香辛料。
这次商队出去他也嘱咐了看看能不能找到辣椒。
这么一想,正好也可以和唐秋衡说声,让他们家镖局出去押镖到各地时也帮着留意看看找一下。
希望经过自己的刻意寻找,能在这个时空让辣椒这种植物早点被发现并种植。
这里这个世界应该是有辣椒的吧?
一边上楼姜白藏一边杂七杂八的胡乱想着。
他领着人到了樊云楼三层的雅室,三人随意在楠木案旁分坐了。
“唐大哥和齐三哥想吃点啥,如今各种时蔬都有。今儿个天热的很,我一来就吩咐了做槐叶冷淘,主食咱们就吃这个吧?”
“槐叶冷淘啊,我从去年秋到现在了,正想着这口呢!”唐秋衡道。
“今儿个吃这个行,我也觉得热的很,正合吃这个。”齐景轩点头赞同,略一思忖道:“再来个清蒸鳜鱼,正是鲜美的时候。”
“唐大哥呢?我记得唐大哥爱吃菌子,再来个油焖菌子和油焖春笋咋样?”
“就咱们仨,莫整多了。”唐秋衡忙道。
正好常乐上了茶来,姜白藏让他去吩咐做之前说的几样菜,又添了个荻笋老鸭汤、水晶榆钱糕。
常乐听了,转身出去打算吩咐厨上按样做来。
“再加个凉拌榆钱!”姜白藏在常乐快走出雅室时,忙又吩咐道。
“这也弄来吃?”齐景轩扬眉。
“齐三哥没吃过吧?哈哈哈!之前樊云楼也没做这个,前几天刚好看到有两个孩子送了两篮子来。想到些吃食,吃个春趣野意!”姜白藏笑说道。
唐齐两人皆知道他说的孩子是容留在后院房子里住的这附近的十几个小乞儿。
品性都还好,不好的也住不到那边后院去。当头的三四个已经十二三岁。
三人边喝茶,边闲聊。
齐景轩随手拿了楠木案上的本书闲翻着,是本前朝人写的游记,边翻边笑道:“白藏你是净看些这些子,多少也读点四书五经之类的,充个门面!”
姜白藏白了他一眼:“看四书五经我还能中个状元不成?我家就靠我那几个侄儿将来出息了!我啊,做个有点钱财不愁吃穿的富贵闲人就成了!”
“再说了你光说我呢!齐三哥你倒是考个榜眼探花的,让我也跟着沾沾光啊!”姜白藏毫不相让。
唐秋衡:“……”
这两人就不能呆一块儿,不出一盏茶,必定互掐。
伙计陆陆续续把菜端进东侧间。
“咱们去那边坐吧,饭菜马上齐了。唐大哥、齐三哥请。”姜白藏,抬手邀请道。
进了东侧间,只见桌上果然菜已上齐,一个伙计最后端来个细瓷盆,盆里是已经过过几遍冷水的槐叶冷淘。
除槐叶冷淘外盆内还有加了碎冰块的山泉水。
一指宽的槐叶冷淘浸在水中,仿若清澈寒潭里一条条碧玉丝绦,一看就让人食欲大增。
再看桌上,水晶榆钱糕上淋了调过的麦芽糖浆,更显得格外晶莹剔透。
油焖菌子、油焖春笋、清蒸鳜鱼自不必说,色香味儿俱全。那一钵荻笋老鸭汤,冒着腾腾热气,凉拌榆钱,看着就春意盎然鲜嫩清爽。
“来来来,哥哥们别客气!自家兄弟,我就不刻意反复招呼了啊。”
姜白藏说完看到唐秋衡果然自己动手拿了面前摆放的碗,并用公筷去盆里捞槐叶冷淘来吃,忙先取了旁边另一只小汤碗,盛了一碗荻笋老鸭汤放到他跟前。
“唐大哥,先喝碗热汤,再吃这槐叶冷淘。别把这冷凉的东西压在胃里,伤了胃气。先热后凉才好。”
接着又就手给齐景轩和自己盛了。
“嗐!在家你嫂子也没少念叨我,我粗惯了,一时又没注意。”唐秋衡有些赧然粗声道。
齐景轩听得这一句,忍不住低头轻笑了声:“唐大哥在白藏这儿人都文气了三分,瞧这一贯粗豪的大嗓门都低了不少。”
“唐大哥,我看齐三哥皮痒!哈哈哈,连你都开始打趣!”姜白藏笑道。
唐秋衡:“……”
这两人都知道姜白藏的性子,熟人一起吃饭,他是最爱边吃边聊的,所以这时自然不会有啥食不言寝不语的规矩。
拌槐叶冷淘的调料桌上放了多种,一小碗茱萸油;一大碗由鲜笋丁、菌菇丁、辣肉丁炒好的拌料;还有一小碗加了酱油醋调好的蒜蓉酱。
若是想吃热的浇头,直接炒好的拌料,加两勺荻笋老鸭汤就成。
想吃凉的,茱萸油、炒好的拌料和蒜蓉酱随意搭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