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玉婷本是怀揣梦想的普通女孩,却莫名卷入一场惊心动魄的危机。
“哗啦……”
一盆冷水猛地从头浇下。
恍惚中的陈玉婷瞬间清醒,脑袋疼得像要炸开。
她甩了甩头,看清眼前场景,眉头狠狠皱起。
“老大,她醒了。”
在昏暗阴森的废厂房里,几个浑身腱子肉、一看就不好惹的彪形大汉,眼神如恶狼般狠毒。
“要怪就怪你点子背,等钱到手就把你们俩都给办了!”
说完,老大带着小弟大摇大摆地去厂房外面抽烟打牌。
俩?
陈玉婷侧头一看,旁边绑着个奶萌奶萌的小男孩。
白白嫩嫩,也就四五岁的模样。
小家伙嘴巴被堵着,长长的睫毛下,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噼里啪啦直掉,可怜巴巴地望着她。
“……”
陈玉婷深吸一口气,心中直呼“我勒个去”。
哪怕自己智商在线,也万万没想到,一觉醒来就碰上这俩糟心事儿。
第一,自己被绑架了。
第二,她失忆了。
除了知道自己叫陈玉婷,智商不低、能力还挺强之外,其他记忆统统“归零”。
只听“咔咔”两声,陈玉婷竟将卸掉腕关节的手,从绑得死死的粗麻绳里抽了出来。
小家伙吓得脸色惨白,眼泪都顾不上流,瞪大眼睛,眼睁睁看着她又“咔咔”两声,把卸掉的关节重新接上。
陈玉婷顺手给小家伙松了绑,目光落在角落里被绑匪随手扔在一旁的钢管上。
废厂房里的温度仿佛瞬间降到冰点。
此刻她心情糟糕透顶,急需找个出口“发泄”一下。
“嘿,倒也不是没好事儿。”
陈玉婷抄起细长钢管,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朝门口走去……
另一边,在神秘的灵霄岛上,阴云密布,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大厅里站满了人,一个个战战兢兢,目光齐刷刷看向唯一坐在真皮沙发上的年轻男人——张斌。
张斌身着纯黑色经典款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精致锁骨。
修长的手指间夹着一根烟,烟雾缭绕中,他那张俊美的脸若隐若现。
手腕上戴着一只灵光玉镯,散发着神秘光芒。
张斌面前跪着一个男人,脚边,一条青皮大蟒蛇“青青”慢悠悠地从地板上呈“S”形游爬过来。
蛇信“嘶嘶”作响,森冷诡异,恰似张斌给人的感觉。
“谁让你这么干的?”
张斌冷冷开口。
说话间,青青已爬上沙发,将大脑袋搭在主人腿上。
那男人瘫在地上,吓得话都不敢说。
张斌面无表情地摸了摸青青的脑袋,那动作仿佛带着无尽压迫感,让人头皮发麻,无人敢出声。
“饿了吗?”
张斌话音刚落,立刻有人上前,像拖死狗一样把跪着的男人拖了下去。
“司爷,定位到了。”
黑衣保镖王虎无声无息地出现在张斌身侧。
张斌唯一的小侄子张朝阳丢了,这可是能把天捅个窟窿的大事!
张斌抬头,瞬间,一股“见血封喉”的恐惧感顺着王虎的脊梁骨直冲头顶,他寒毛竖起。
“半小时内。”
张斌冷冷吐出几个字。
画面转回废厂房。
一场恶战过后,陈玉婷坐在现场唯一一把完好无损的椅子上,面无表情地活动着脖颈。
手中钢管时不时划过水泥地面,发出“哧啦哧啦”的刺耳声音。
刚才还嚣张跋扈的绑匪们,此刻脸上青一块紫一块,涕泪横流。
双手举得高高的,身体随着钢管摩擦地面的声音直哆嗦。
“我去,碰上个硬茬子,脸都丢光了!”
陈玉婷坐在光线明暗交错处,更显气场强大,不好招惹。
这时,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像小老鼠在试探。
一会儿停,一会儿又响。
直到一个小包子怯生生地揪住她的衣角。
陈玉婷动作一顿,低头看去,小家伙脸上立马堆起讨好的笑容,那模样萌化了人心。
他似乎知道自己可爱,用脸蹭了蹭陈玉婷的手。
“你叫什么?”
陈玉婷抬手捏了捏小包子的鼻子。
小家伙歪着脑袋,没出声,只是又萌萌地笑了笑,抓住陈玉婷的手,用小指头一笔一划认真写着什么。
“张朝阳?”
陈玉婷猜出了他的名字。
难道这小家伙是个小哑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