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那块肉后，端起一旁的牛奶。

    不知是不是贝尔摩德的错觉，她总觉得A109在喝下牛奶之前，特意看了她一眼。

    不过总之，这一杯牛奶终于被A109送到了嘴边。

    “咚咚！”

    不止为何，贝尔摩德感觉心脏跳动的速度骤然加快。

    那双拿枪杀人无数从不手抖的手，在这一刻却连轻飘飘的两根筷子都拿不稳了。

    贝尔摩德将筷子放下，手大力撑在桌面上，想要掩饰自己的异常。

    其实这时候最好说些话转移A109的注意力的，但贝尔摩德在刚要开口的时候却猛地发现自己喉头似被无名的石子堵住，发不出一丝声响。

    恍惚间，贝尔摩德仿佛看到有无尽的蛛丝从四面八方蔓延过来，一点一点紧紧将她缠绕包裹，口鼻也渐渐被绵密的蛛丝捂住，呼吸困难，难以动弹。

    此刻的贝尔摩德，只能静默地眼睁睁看着A109将那一杯牛奶大口喝下，然后等待。

    等待……

    “砰！”

    明明只是普普通通的一声玻璃破碎地声响，却如同惊雷一般在贝尔摩德耳边炸响，浑身一抖，那缠在身上的蛛丝顷刻从她身上断落。

    贝尔摩德发觉自己又能动了。

    A109静静地趴在桌子上，装着牛奶的玻璃杯碎在地上，液体从桌面滴落到地上，明明是白色的液体，这时看着却觉得在泛红。

    像血一样。

    那堵塞在喉头的石子在此时终于顺着食道滑进胃里，冷硬的异物沉甸甸地坠着，贝尔摩德觉得有些胃疼想吐。

    不过这下她终于能出声了，这一声很轻很柔，似乎怕惊扰了什么——

    “A10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