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相当虔诚的,在甘果子村向日葵花田的婚礼上,对自己宣读誓词的周钦。
是相当狡黠的,搭着扶梯,在月光下的窗台边,向自己索吻的周钦。
是相当惨白的,在初夏雨夜的血泊中,死不瞑目的周钦。
甘敏的喉咙瞬间一紧,心骨被突如其来的刺痛牵引,扯得她的心脏一阵绞痛。甘敏下意识地咬住了自己的手背,希望靠转移疼痛点,来让自己从这股突然迸发的悲伤中走出来。
然后她被宁望珊慌乱地拉开了手腕。
“好好好!我知道了!孩子就是你的一切!”宁望珊将甘敏的手从她齿间救了出来,已经留下了深刻的齿痕,还好没有见血,“那我们就只想着孩子!不要想别的!你不要伤害自己,就算是为了你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