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要去哪儿?”
李璟带着李然来到一家精品店,琳琅满目的彩色饰品,深得年轻女孩的喜欢。
“哇塞,我要给她挑个什么呢。”李璟兴致勃勃地穿梭在货架中,纠结这个又纠结那个,“这个发圈挺可爱,但是这个手链也好看,挑哪个呢?”
李然随便走着,心不在焉地扫过一排排货架,然后在某一个区域停了下来。
她伸手拿过一个发卡。
“姐姐,我挑好了,你人呢?”李璟在前台喊着李然。
“来了。”
李璟最后挑了一款碎花丝绸发带,正在结账。
李然把手里的东西放下,“帮我打包一下这个。”
李璟好奇地看着她,“姐姐,你买这个?”
“嗯。”
“真奇怪。”
“发带49元,发卡59元,是分开付还是一起呢?”
李然刚要一起付掉,就见李璟伸手拦住,然后拿出她的小钱包,“分开付。”
“你确定?”
“嗯嗯,”李璟挥着她的钱包,“我可是提前准备好了。”
李然点头,反正她的零花钱也不少,随她吧。
“女士,这款包装盒可以吗?”店员拿着一款粉色的礼盒问。
“还有其他的吗?”李然不满意,俗。
“有的。”店员从柜子里拿出其它几款礼盒。
李然指着蓝色加黄色的格纹礼盒,“这个吧。”
“好的。”
从精品店出来,李璟拿着纸袋,“姐姐,你的发卡是要送给谁啊?”
李然挑挑眉,“谁说我要送人了。”
“你自己从来不戴这些东西,刚才还挑剔人家包装盒的款式,难不成你是要留着收藏?”李璟认真分析。
“就不告诉你。”
“你们大学生真幼稚,只有小学生才会把发卡当礼物呢。”
“这位初中生小朋友,难道你没学过,千里送鹅毛,礼轻情意重么?而且我又没说会送给别人。”
李然说不清自己为什么有些冲动的买下这个发卡,只是突然在某一刻,想到了什么。冬至那天,帮唐乐处理伤口时,她也戴了个发卡,不过是很普通的黑色一字夹。
“姐姐,你想什么呢?”李璟晃了晃她的手。
“没什么,回家吧。”
“姐姐,我还想吃个冰淇淋。”
这个城市的冬天是干燥的,冷风吹在脸上,很快就没有知觉,只留唯一的凉。自从上了大学,总是离开多、回来少。李然曾经想要离开这里,不管怎样也要离开。
高考后,她坚定地要去外地上学,用大学的专业来交换选择地区的自由。大学不是枷锁,是离开的途径。
唯一不舍的是还在上小学的李璟。
李方非生下李璟时,李然已经十岁了。看着这个躺在婴儿床中的小白团,皱皱巴巴的脸,也许亲缘的联系就是如此奇妙,一条线穿过连接彼此,她成为姐姐,她有了妹妹。
那个不喜欢的家里也有了一丝温情,李然和父母之间存在的看不见的墙壁因李璟的诞生而变得模糊,也变得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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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小区公园花坛时,李然没想到,会遇到孟晚舟。
“你怎么在这,还这副模样?”李然上前问。
孟晚舟穿着白色羽绒服,头发被揉得立起来,往日里都温和有礼的人,到底是发生了什么?
“我去你家找你,你爸告诉我你出门买东西了。”孟晚舟的下巴上甚至冒出了胡茬。
“小璟,你先回家吧,我一会儿再回去。”
“好。”李璟背着小包包,看了一眼这个有些奇怪的人,“姐姐你也早点回来。”
李然跟他到木椅上坐下,手里的袋子放到身旁,“怎么了?”
“我,”孟晚舟双肘撑在膝盖上,双手抱着头。
“别揉了,都成鸡窝了。”
孟晚舟叹了口气,一副不知怎么开口的样子。
“我记得你不是保研到本校了吗,读研的感觉怎么样?”
“别提了,”他终于抬起头,“我现在,后悔了。”
“李然,我、我不知道,我听着他们的话,学习、保研,但是,怎么现在我这么不开心呢。”
“我坐在教室里,老师说的话进不到脑子里,在图书馆坐一下午什么都没干,只有发呆。我以为只要我认真、努力,我总会喜欢的。可是,我越来越学不进去了。”
孟晚舟的父亲和李然的母亲李方非是同一所高中的教师,又因为两个孩子年纪相仿,小时候常常去同一个补习班。孟晚舟高考后留在本市的一所211大学上学,选了这学校的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