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唐乐看着她走进卧室,直到下午也没出来过。
她在客厅里走来走去,一会儿摸摸这儿,一会儿擦擦那儿。终于在下午五点钟,天将暗未暗时,鼓起勇气走了过去,敲了敲门。
一、二、三,她在心里默数。
她想要再一次敲门时,门开了。
李然穿着睡衣,脸惨白惨白的,按着门把手问,“怎么了吗?”
唐乐看她站都站不直,被她吓了一跳,“你怎么了?脸色好白。”
“没事,有点痛经。”
连说话也是有气无力的,唐乐害怕她下一秒就要晕过去。
“你吃止痛药了吗?”
李然点点头,“吃了。”
“午饭呢?”
“没胃口。”
唐乐摇摇头,“这样不行啊,不吃饭撑不下去的,我给你做点东西吃吧。”
李然下意识就要拒绝,她不想麻烦别人。
“还是吃点东西吧,我知道一个偏方,也许有点用,你等等我啊。”唐乐说完转身离开。
“诶——”李然叫不住她,只好随她去,只是这次没关房门。
过了几分钟,唐乐站在门口说,“我进来了哦。”
她从自己的房间里拿了很多东西过来,先把灌好热水的暖水袋塞进李然的被子里,又在李然冰凉的脚底贴了什么东西。
又过了十几分钟,她端着一个碗进来,把手里东西放在床头,蹲在窗边轻声说,“李然,坐起来喝点东西吧。”
她帮着李然坐起来,在她腰后垫了枕头。
李然的脸依旧惨白,想要接过唐乐手里的碗,“我自己来吧。”
“你可以拿住吗?”
她点头,“可以的。”
红糖醪糟鸡蛋汤,是唐乐来到这个城市生活安定以后学会的。
甜甜的,暖暖的,滋润李然空空的胃。
“谢谢你。”
唐乐向后坐在小沙发上,摇摇头,“没事的,女生之间总会互相帮助。”
“下午你请假了吗?”
李然点头,嗯了一声。
“哦。”
喝下这碗汤后,李然的额头渗出一些汗。不是原本因为痛而出的冷汗,是因为这碗汤太暖了。
唐乐把碗拿走,在李然手里留下了暖手宝,“好好睡一觉吧,有什么不舒服就喊我。”
“好,谢谢。”
唐乐离开,关灯,带上了门。
第二天,李然依旧请了假。她已经好多了,只是身体还有些不舒服,此时正裹着毛毯,坐在沙发上,等饭。
唐乐在一旁做饭,两个人的午饭。
原本李然想着订个外卖凑活一下,被唐乐知道后拒绝,她声称外卖没有营养,还是她来做饭吧。
李然也没什么力气拒绝,帮不上忙,只好坐在旁边,默默加油。
差两分十二点时,唐乐把饭菜端到餐桌上,对着歪在沙发上不知何时睡着的李然说,“开饭了。”
李然来到餐桌前,有些惊讶,“这些都是你做的?”
“嗯嗯。”
“你好厉害啊。”她看着桌上的菜,色香味俱全。
唐乐有些不好意思,“也没什么,不知道合不合你的口味。”
“谢谢你啊,等过几天我请你吃饭吧。”李然白吃白喝,心里有些过意不去,想要做些什么补偿一下。
唐乐盛好一小碗猪蹄汤推过去,觉得她太客气,但也知道拒绝会让她更客气,“那就等我回来吧,过几天我要回一趟老家。”
“老家,你老家在哪儿?”
唐乐说了一个地名,“小地方,你应该没听说过。”
“去几天啊?”
“不知道,可能两三天?”
“哦。”李然不好去问她回家的原因,只能默默吃菜。简直要流泪,她已经很久没吃过这么有家里味道的饭菜了,不知不觉吃了一大碗米饭。
吃完饭后,她又说了一次,“谢谢你。”这次更加郑重。
反而唐乐有些不好意思,挠挠头,“真没什么,看见你觉得好吃我也很有成就感。”
“但你每次都会这么痛吗?有没有看过医生?”
“也不是,可能最近比较累吧。”李然无所谓地挥挥说,“随便吧,反正也死不了。”
唐乐注意到了李然左手小指上那枚尾戒,小心开口,“不是说痛经对身体挺不好的嘛,比如什么以后不好怀孕之类的。”
唐乐观察着李然的脸色,只见她嘴角往下一撇,露出一副不屑的表情,“没事,反正跟我没关系。有本事就疼死我。”
“哦。”唐乐点点头,看起来若有所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