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手上的力道松了几分。
那鹿腿上的箭,箭矢鎏金,箭尾处是嵌了赤色的羽毛。
拂乐心念一闪。
这箭是程屿礼射的?
这样想着,她缓缓放下了手中的弓,眉头微蹙。
程屿礼故意射中一箭,却不封喉。
她虽嘴上呛他,却不信他能射中鹿腿,却射不中喉咙。
蓦的,她余光瞥见不远处的树林里,一白一绿两抹身影。
姜拂乐陡然清醒,唇角勾起。
等着看她的好戏?
她姜拂乐可不允。
不远处的程屿礼正撑在马背上,好整以暇地旁观。
她昨日那么大的口气,他倒要看看,她姜拂乐的功夫撑不撑得起她的口气。
见她迟迟不动手,程屿礼眉间浮起一丝讥讽:
“送到嘴边的猎物都不要,姜拂乐莫不是个傻的么?”
刹那间,树叶被踩得沙沙作响。
程屿礼侧眸,只见一头公鹿从远处山坡跃下。
那鹿身形修长,步伐矫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