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她在马背上远远张望,只看见了太子的车驾仪仗,正缓缓向前移动着。
拂乐眼睛猛地瞪大,原本黯淡的眸中瞬间撒发出光亮。
太子的仪仗在此,那程屿礼必然跟在不远处。
无暇顾虑其他,拂乐双腿夹紧了马背,朝着不远处太子的仪仗飞驰而去。
侍卫见有人过来,立刻抽出了腰间的长刀。
“刺啦”
拂乐行至跟前时,只见数十个刀刃闪着凛冽的光,仿佛能将空气割裂。
拂乐只瞥了一眼,也不管那利刃齐齐对着自己,当即便翻身下马,跪地行礼。
“太子殿下恕罪,民女有要事求见!”
帘内,宋昭临闻言,只觉声音似乎有些耳熟。
他皱了皱眉,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掀开侧面的薄纱车帘。
宋昭临侧眸。
“姜三娘子?”
宋昭临神情淡漠,使了个眼神,示意侍卫将兵器收起。
他放下了车帘,清冷的声音从精致的马车内传来。
“姜三娘子有何事,竟敢在此拦驾?你可知,拦截太子的车驾,是何等罪责?”
姜拂乐猛地抬眸。
“殿下恕罪,民女求见程小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