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初延看着电视上的报道,从冰箱拿了一瓶酒,“这一套发言说没有漏铜又漏洞百出,把这阵子所有的重大舆论都连了起来,有头有尾,你说人都死这么多年了,澄清有什么用,再者说了谁又在乎?”
赵澜示意何初延给自己拿一瓶酒,见对方毫无反应自己起身去拿。
“傻叉!你还生病呢?你喝死了没关系但至少等我们完成我们的宏图大业啊!喝死在庆功宴上多气派呀!”
赵澜才不管,打开闷了一口继续他上一个话题。
“其实我倒希望多点这种有头有尾的新闻,流量为王的时代,热度可以保人不死,也可以杀人无形。”
何初延在外人面前很少谈及这些深奥的话题,在外的人设就是那种敢拼敢干的愣头青形象,心情不好就是干,心情好也是干。
在赵澜面前就不这样了,他会打开这些东西提醒赵澜去看,不看他就主动递过来,看了以后再说一些引导性的话让赵澜去揣测,不过每次赵澜都缄口不言,任谁都猜不透。
酒过三巡,何初延踢了踢旁边的人,闷闷地问:“庆功宴还要多久啊?打爆他们!我输了不要紧,大不了跑回家继承我爹我爷爷的家业,但你……”
踹了一旁的人已经睡死过去,话说的含含糊糊,鬼才听得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