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部、政界甚至那些退休的学术大佬等等……
开业的那天,只接待了那群退休的老东西,就一张聚餐照片,一群老家伙齐齐露头就一个年轻人被围在中间,看不清面容,最主要的是那群老家伙默许了那张偷拍照流出,但那个拍照的记者从那之后就淡出了他们那个圈子,不用想就是混不下去了,估计还是触碰到那群老家伙的底线了,可想而知那群老家伙对那个青年人的呵护。”
唐浅冷不丁地打了一个喷嚏,不紧不慢地裹了裹身上的毛毯。
早知道就听阿褶的话去吃顿火锅了,现在生病了什么好吃的都吃不了。
看着厨房里忙前忙后的身影又看着怀里的暖手器,唐浅自觉闭上眼当个废物。
赵澜看着桌上喝的不省人事的一群人,揉揉脑袋准备出去透口气,一个服务员抬着一碗醒酒汤进来,“我们老板送的,已经联系了各位的专职司机,先生可以先醒醒酒。”
原来预约包厢时还会填一个自己专职司机的电话号码,以防他们喝醉后接送,当然没有填写,火锅店这里也会为他们安排下榻之处。
赵澜忽而有了毛遂自荐的想法。
庭院的后堂院有一棵红梅开的格外繁盛,树下有一青花圆桌和几个摆放有序的方凳,上面垫着坐垫但也没有太多作用,阿褶就坐在那里。
虽然是冬季,可赵澜却觉得阿褶就像海边的礁石,任凭风吹雨打自伫立在那,似乎在等着一支归航的舰队。
还没等赵澜介绍自己的酒店服务业,阿褶递了一杯暖茶给他,“已经联系安旭了,他很快过来。”
期间,赵澜不再说话,他觉得眼前人不应该用商业利益来薄了彼此的缘分。
眼前这个人能看懂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