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会骚扰的变态:我今天吃了牛排超级难吃,你在那边吃了什么?】
【只会骚扰的变态:爷爷说给我几间酒吧经营,我身边一个保镖都没有了。】
【只会骚扰的变态:今天被爸爸骂了,我不知道为什么。】
【只会骚扰的变态:天气转凉了,街上的人都穿的像个粽子一样(附赠照片)】
【只会骚扰的变态:国外好玩吗?今天我也开始学外语了。】
【只会骚扰的变态:再也不相信你说的话了,你教坏小孩。】
【只会骚扰的变态:酒吧新进的酒,你喝不了。】
【只会骚扰的变态:你是个傻逼……】
【只会骚扰的变态:一个人好无聊的。】
【只会骚扰的变态:今天又去找他麻烦了,但我好怕他】
【只会骚扰的变态:我又做噩梦了,我要去你的房间睡觉,感觉有你的地方才安全】
【只会骚扰的变态:好像只要待在他身边我就不会做噩梦,虽然又被揍了,但我已经不怕被他打了,习惯了!】
……
三年里,安旭看着那个陌生人发来的消息,渐渐成为了一种日常,没有消息过来反而不自在,偶尔也会想一下这个人想要对话的是谁,要不是回国的那天他接连收到他自己感兴趣的话题,前往赴约还被打伤了腿,他一辈子都不会知道发了三年骚扰信息的人是孟良。
安旭想到那些奇奇怪怪的消息不由问道:“你怎么会一直给我发骚扰短信还发了三年?”
对于这个问题孟良只是玩着手机不打算回答。
安旭拿出手机开始一条条念,等到对方受不了抢过手机的时候才缓缓开口,“这手机是唐浅换了我保镖的手机拿给你的,你原本的手机应该在我保镖手上。”
当年,孟良求情让爷爷送保镖离开的那天,突然临时加进来一个人,现在看来爷爷准备的那个手机里应该也有定位装置,这些猜想他自然不会告诉安旭。
“我姐姐送我的。”
孟良翻看着这三年的聊天记录,“这个手机是我送我保镖的,只有我一个联系人的,他到地方后给我报个平安。不过你小子怎么敢的,送你什么都要?”
安旭无条件相信自己的姐姐,即便他知道里面有定位装置也欣然接受。
“这手机是你什么时候拿到的?”
手机是安旭出国前拿到的,所有答案揭晓的那一刻,孟良释然了,亲手删掉了手机里累计了三年的聊天记录,虽然是单方面的,“现在这个手机完全属于你了。”
安旭接过手机,“其实你不用删的,看的出来你很信任那人,不然也不会什么事都问他。”
安旭原本以为会得到肯定的答案,却不想孟良只是轻描淡写地说了句:“不是什么重要的人。”
怪不得他说保镖离开,爷爷只提醒道,“以后有你后悔的!”
如果他知道那个保镖也是伤害他的一员,他一定不会原谅,一定不会给他求情,但或许怎么做都会后悔……不过现在看来那人应该也死了吧,不然手机怎么会出现在别人手里,他那样的身手,要么死不然没人能从他手里抢走东西。
“你要是不喜欢那种赔偿,我再想别的,我把它们换成钱给你?”
安旭不理解这人怎么突然变得这么有良心了,非要搞个赔偿,他将受伤的腿挪到桌上,“你向它道歉吧。”
赵澜扶额苦笑,怎么会有安旭这样的人,“对不起,真心的。”
“不原谅!”
孟良被安旭逗笑了,只留他一个人在空荡荡的包厢里笑的释然。
安旭到电梯口却不见最先接待他的人,眼前这位的穿着更常规些,与起初那位不同,那位浑身上下都透露着一股书香气息,配上带有国风刺绣的外衫,任谁看一眼都会觉得是个非常有涵养家教的人,用一个词形容就是“温润如玉”起初没怀疑的原因是他以为这么高端的地方接待员也是经过专业培养的,有涵养也正常。
却不想是一个披着羊皮的狼。
离开hot酒吧的时候,太阳已经西沉,在里面是完全看不出天色的变化,也很难感受到时间的流逝,酒吧里狂嗨的人依然如进去般躁动,仿佛只要外界没有出现大的变故就会玩到死。
安旭大口呼吸着外面的空气,他不得不承认他适应不了hot酒吧的氛围,他甚至觉得那个地方每一寸每一厘都充斥着金钱的奢靡气息,压得普通人喘不过气来。
稍稍恢复点元气,他才鼓起勇气打电话过去。
他这会才后知后觉,他这样一股脑就把网站黑停,说不得又动了哪个大老板的蛋糕,虽然他刻意更改了入侵地点,但并不意味着就找不到他,他觉得有必要和唐浅说一声。
毕竟三年前被他黑掉的总控台数据还是有人恢复,借着他酒店登记的身份精准地锁定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