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后的视线存在感极强没办法忽视,空气中交融在一起的信息素也在不断刺激他的感官,被标记的身体比以往都敏感,一离远alpha心里就像缺了一块似的,想要立刻扭头钻进他怀里。
特拉维斯握紧拳,试图用深呼吸来缓解分离焦虑,弯腰瞬间身体突然顿住,溢出的东西一路向下,他不可置信地瞪圆了眼,下意识夹紧腿。僵持几秒后,意识到不能让身后的人发现异样,才勉强继续捡衣服穿好。
越绥没看清他在干什么,只觉得空气中的玫瑰香似乎更浓了,他有点牙痒,想用信息素去压……但没压过,反而被墨红玫瑰的气味搞得有点头晕了。
“出了这扇门,我们就当没见过,以后见到也请不要和我打招呼。”
特拉维斯终于穿好了衣服,鸦色的长发别在耳后,衬得脸巴掌大,面色苍白偏偏嘴唇红润。身上厚重的花香中掺杂了带着绿意的柑橘味,明显到只要闻到就会知道他被标记的事实。
这样的认知既满足了alpha的占有欲,也抚平了越绥因为等级没压过产生的郁闷。他心情很好地点了头,还建议特拉维斯也洗个澡再走,信息素味道太重了。
“别院的侍卫侍从都是beta,你关心自己就好。”特拉维斯再次强调,“你昨晚没有见过我,出去的时候走小路,记住了吗?”
越绥对他一而再再而三的嘱咐有些烦,敷衍答应了声,看着oga慢吞吞走出房间合上门,才下床进浴室洗澡。
昨天的衣服被信息素熏了一整晚,除了酒气还有甜腻的花香,他拎着抖了抖,勉强穿上。
宽敞的走廊空无一人,他昨晚扔出来的罗塞尔也不见了,安静得仿佛整个别院只有他一个人。
越绥没有急着离开。
在罗塞尔的设定中,摆在第一位的是血统和家族荣誉,因此他看不上等级低又无能的贵族,越绥就精准地踩中了雷,后来揍了他又算是侮辱了他的家族与姓氏,所以但凡罗塞尔被带走前清醒过来了,肯定咽不下这口气。
可如果他是昏迷状态被带走的,那么现在风平浪静的局面说明,带他离开的人不会是雄鹰公爵家的人。
最有可能的是为家族收拾烂摊子的金狮伯爵府……以及皇室。
越绥的直觉偏向皇室,毕竟原主早就被家族放养,五年前开始身边就没了专属骑士和侍从,现在不可能为了他得罪公爵府。
皇室则一向注重名声,剧情里为了掩盖丑闻可以不顾特拉维斯的意愿把他嫁到公爵府,现在也可以为了大皇子生日宴的圆满将罗塞尔提前带走,况且对于大皇子来说公爵府并不难安抚,他的oga生父是雄鹰公爵的弟弟,雄鹰公爵也是众所周知的大皇子党。
罗塞尔为了表弟大皇子殿下勉强忍了……似乎挺合理,但越绥还是觉得不对,这群位高权重的贵族为了料理一个家族弃子,真的需要如此周全吗?怕是直接上门要说法,金狮伯爵都会很乐意把次子喊来教训一顿再关几个月。
那是罗塞尔?高高在上的未来公爵觉得面子上过不去,选择暂时隐忍未来找机会复仇?
越想越乱。越绥抓了抓脑袋,换个角度想,不管是谁做的他都只负责应对,毕竟以他目前的地位,提前想通了也就是等人上门。
原主来皇宫的次数屈指可数,连带着越绥对这儿也陌生,他本想看看附近房间还有没有没走的宾客,但想到特拉维斯再三的叮嘱,还是选择一个人慢慢朝外摸索。
他从二楼的旋转楼梯一路向下,穿过空旷的大厅,在弯弯绕绕的房间和走廊里迷路了会,靠排除法走到了大门附近,中途没有遇到任何人。
就在他苦恼自己可能走不出皇宫的时候,一个身穿执事服的beta出现在他面前。
“越绥少爷,马车已经准备好了,请往这边走。”
执事服的胸前绣着一朵紫罗兰,看他的眼神并没有常见的敷衍和轻蔑,但疏离的姿态还是让越绥从他的微表情中找到一点反感和敌意。
看来是特拉维斯信任的身边人。
越绥微抬下巴,做出一副比起原主有过之而无不及的盛气凌人模样,指责他:
“为什么现在才来?知不知道我在里面绕了多久,皇宫的侍从就这种水平?”
beta执事眼中的厌恶加深,语气冷淡地解释,“抱歉越绥少爷,其余宾客已经于早晨离开了皇宫,我们并不知道您还留在奥雷别院。”
越绥眯了眯眼,“你是哪个宫殿的人?”
“有幸侍奉五皇子殿下至今。”
五皇子就是特拉维斯·卡佩。
越绥脸上不屑的表情消失,生怕别人不知道他和五皇子有私交般勾起唇角,“原来是特拉维斯宫里的人,看在他的面子上我就不和你计较了。也就是我,换做其他人被你们这么冷待都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