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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绥再醒来已是深夜,算是被饿醒的。从进入任务到现在,他还是第一次感觉到饿。
1446又回去充电了,他看了眼面板时间,距离十一峰开饭还有四个小时。
有点久,还是得找东西吃了先垫一垫肚子。
越绥简单逛了逛周围的其余五间房间,都是差不多的布局,住人用的,没有找到疑似厨房的地方。
而且虽然没摸到灰,但总觉得这些地方已经很久没有人住过了。
深夜深山,独自一人,越绥庆幸自己不怕鬼,转而借皎洁的月光,朝山顶走。
据高个修士说,整个第六峰,除了他,就只有霍君谊一个人,很是清净。
确实是清净过头了。
越绥抓住一根长在山壁上的藤蔓稳住身形,腹诽好歹是这么大一座峰的峰主,也不找人修缮上山路,难道每个访客都会御剑飞行吗?
等等……我的剑呢。
虽然有剑也用不上了,可至少得有吧,虽然避水剑裂开了,但也能用啊。
越绥努力回想当天的情况,剑后来被他当拐杖拄,他摔倒后,剑也脱手飞到了一边。霍君谊既然把他人带回来了,避水剑应该带回来了吧。
万幸山顶没有禁制。
越绥扶着一颗云松树缓了缓,继续朝里走。穿过一片灌木丛,眼前豁然开朗,比山腰浓郁几倍的灵气环绕在他身侧,下意识吸收,漏风的经脉一被刺激,疼得他差点摔个四仰八叉。
与他醒来的地方相比,山顶称得上是朴素了。简单的小院,一片开得正盛的粉色美人树林,一颗开得最盛最艳的美人树下,摆着一张矮桌,桌上有一个浅绿色花纹的瓷壶,一枚小口的杯子,还有颗照明用的夜明珠。
越绥将瓷壶提起来发现里面几乎还是满的,他对着杯口闻了闻,一股青梅夹杂着很冲的酒味直冲脑门,他被呛地别过脸咳了几声。
矮口酒杯里填了几朵花瓣,越绥将花瓣倒出,又往里面到了一底子的酒,闻了又闻,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酒味似乎没那么浓,反而是青梅的酸甜更为突出。他舔了舔干涩的嘴唇,最后还是没忍住好奇心,尝了一口。
酒液入口就有明显的灼烧感,酒精的辛辣中夹杂些许清冽的青梅果香,吞咽时,刺激感顺着咽喉下滑,酒味冲鼻,在舌叶留下一丝淡淡的清苦。
越绥挑了下眉,倒是比想象中好喝,而且酒中掺有灵气,喝下后浑身暖洋洋的不说,连疲惫感都减少了。
他没力气再去找其他食物,想来辟谷已久的霜华尊上住处也找不到这些,不如喝点酒对付对付得了。
霍君谊从十三峰的炼丹房赶回来,看见的就是他醉醺醺地坐在树下,脸上带着奇怪的红晕,自从醒来就苍白的唇瓣也是红的。
无力反抗的样子,让他已经模糊记忆再度变得清晰。
“算不算位置互换了?”他喃喃自语地问,随后兀自摇了摇头。
美人树的花期从九月末或十月初开始,可以持续一整个秋冬季,但在这里,她可以一年四季盛开。
她的花瓣较大,呈粉红色,带有清香,花谢时,会在地面形成一片粉色的花海。
霍君谊掐了道法诀,轻易改变了她们的凋谢时间。微风吹过,漫天花瓣簌簌落下,越绥的头上脸上落了几片,有点痒,他伸出手想要拂下,突然,手腕被人抓住,压倒在矮桌上。
他先前是斜坐,单手支着头,完全没料到下一秒视线调转,仰头朝天,霍君谊的脸出现在眼前,紧接着放大,凶狠地吻在他嘴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