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蜃秘境(一)
包子形状的钟乳石附近的一个夹角处找到了!

    许令禾心脏狂跳,只盼希望不要落空,以往运气总是差了些,这回一定欧!

    唤出许久未用的非一剑,运力狠狠一劈,“刺啦!”

    预想中的岩石崩裂声并未传来。刀剑尖触及之处,竟爆开一片刺目欲盲的惨白电光!

    那坚硬的洞壁表面瞬间爬满蛛网般的裂痕,蓝光怪石的光线被扭曲吞噬,整个洞窟剧烈震颤,碎石簌簌落下。

    许令禾闷哼一声,虎口崩裂,鲜血顺着剑柄流下。但她眼神更厉,非但没有退缩,反而将全身雷灵力毫无保留地灌注进去!元婴期的力量汹涌澎湃,与石中那股奇异脉动激烈对冲、撕扯!

    管你是什么东西,“给我…开!”她嘶声厉喝。

    轰!

    一声沉闷到仿佛来自地心深处的巨响爆开。那块洞壁从内部彻底炸裂,碎石四射飞溅,烟尘弥漫,刺鼻的硫磺味混合着浓烈的腥气瞬间充斥整个空间。

    许令禾被爆炸的气浪掀得后退几步,抵在后方石壁上。她喉头一甜但顾不上伤势,只得咽下鲜血灵力护住周身,目光穿透弥漫的烟尘,死死盯住那块地方。

    烟尘沉降。

    预想中的通道并未出现。

    取而代之的,是一幅令人毛骨悚然的景象。

    炸开的石体内部,并非实心,而是一个被掏空的不规则小洞。洞中,一具森白的骸骨以一种极其扭曲的姿势蜷缩着。骸骨身上残留着早已腐朽成碎片的衣物,依稀能辨出是旧款玄灵宗内门弟子的制式。最令人心惊的是,骸骨并非自然散落——数根尖锐的、同样散发着微弱蓝光的钟乳石,如同恶毒的刑具,贯穿了她的胸骨、臂骨和腿骨,将她死死“钉”在了这个石中墓穴里!

    骸骨的头颅微微仰着,空洞的眼窝“望”向许令禾方才攻击的方向,下颌张开,仿佛在无声地呐喊或控诉。

    姿态中,充满了绝望与不甘。

    许令禾的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呼吸都为之一窒。玄灵宗弟子…死得如此凄惨诡异…是谁?

    她强忍着身体的虚弱和不适,一步步靠近。洞壁的蓝光映着白骨,更添几分阴森。目光扫过骸骨周围,忽然,一点微弱却迥异于蓝光的光芒吸引了她的注意。

    在骸骨的大腿骨缝隙中,卡着一枚东西。

    许令禾蹲下身低声告罪,小心翼翼地避开这位前辈的骸骨。一枚半个巴掌大小、非金非玉的令牌落入她掌心。

    令牌入手温润,却带着一股深入骨髓的寒意。令牌正面,是传统的玄灵宗纹样,后面则刻着一行小字,“云来峰…闻弗缪。”

    许令禾睁圆了杏眼,捏着令牌凑近看了又看,反复摩挲上头的刻痕。

    她记得这个名字!

    闻弗缪,闻鹊掌门之女,那位以风系术法惊才绝艳的法修。过往偶然听人提起她时,总带着几分讳莫如深,仿佛那是只个低声念及的传说。

    许令禾只知她陨命某个秘境,可谁能想到呢?

    那位本该化尘之人,竟与她这个同门师妹,在这囚笼里同处一室近二百多天。

    说不清道不明是什么心情,许令禾忍着鼻酸,仔细检查骸骨。

    不对!

    致命伤是胸骨那根粗粝的钟乳石,但肋骨断口处残留着焦黑的灼痕!肩胛骨上有深可见骨的利器劈砍凹痕!这不是意外…是围杀!  她再三告罪,轻轻抬起弗缪女的腿骨。

    “叮~叮当——”

    清脆的叮当声在狭小的洞底回荡,不知从何处掉落的指环滚到许令禾脚边。

    那是一枚墨绿色的小小戒环,材质瞧着有些像前世许令禾用第一个月工资给她老妈买的和田玉。

    鬼使神差的,许令禾蹲身探出了手。

    海蜃秘境,臧林渊。

    一只巨大的,通体透黄的水母在林子上空漂浮,触手上毒液滴滴答答地掉落,所过之处的树木皆被腐蚀。

    银光一闪而过,巨剑如一道凝炼的光瀑,劈开空气刺向那团水母。卷起罡风似无形利刃,所过之处将满树繁叶碾成碎金般的屑,簌簌落下。周遭蛰伏的生灵,早被这股锐气惊得隐入暗影。

    水母虽体型大,却也难敌这一击,被削掉了半边身子,狼狈逃离此处。

    看着那大物离去的身影,躲在某处的三人松了口气。

    “呃…咳!” 压抑的闷咳被刻意吞回喉咙,齐毓背靠着一株如古榕般庞大的荧光珊瑚树,树干流淌着幽蓝与惨绿交织的脉络,将他半边染血的侧脸映得鬼气森森。

    韦双靖有些担忧,“大师兄,您可还……”撑得住么?

    九州剑利落收回横在膝头,剑身黯淡,如同他此刻强行压制的伤势。右臂酸麻不堪,灵力虚浮不稳,每一次呼吸都扯得肺叶针扎般疼。

    “不妨事。”齐毓抬手,淡声答道。

    他面前,一堆用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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