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无咎
是外界……波澜再起。”

    话音落,大风袭。

    檐下铜铃被扰得铛铛响,许令禾突然意识到,这里天际无云却无日影,温度也与吞日州沙海不同。她神色微讶,觑着青年的脸。

    此处是个人造之境,怪道会随创造者的心绪而变。

    他微微侧头,绽开三人见面以来的第一个笑容:“齐毓也许没提过我吧,我叫明流玉。”

    “我知道你。”许令禾说。

    明流玉闻言一怔,讶异地看着许令禾。

    “你是天域第七宫首徒,扶疏琴明流玉。”

    少女有些嘶哑的嗓音钻入明流玉的耳中,人造境的天际悄然透出丝丝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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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令禾走出明流玉的房间,神情茫然地深吸了一口气,脑子里全乱七八糟的全是线头。

    她跟在无咎身后,去找个房间歇脚,明日一早前往天域地下旧址。

    “哎!我师父跟你说什么了?”无咎皱着眉,伸手将人拦在路边,挑剔的眼神上下扫着她。

    许令禾深深望了他一眼,半天只说出一句:“你明天随我去天域旧址……”话未说完,她余光忽地瞥见几个在扎马步的孩童。当中最为散漫的那个,正是在荒村给她指路的小孩儿。

    这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你全都知道。”许令禾斜眼看向无咎,此人知道外界的一切,却瞒着明流玉。

    无咎抓了一把凌乱的长发,眼神中透着几分痞气,他扬起玩世不恭的笑凑到许令禾的耳边,半咬着牙道:“我师父殚精竭虑近百年,如今没几年好活,是你们这些人总是不放过他!”

    “你运气好,他几日都不会去境边视察,你偏偏被他看见了。”无咎只恨没有将她弄死在沙海,利刃带着寒气抵住许令禾的颈侧,若非凑近看,外人只会认为他们在说悄悄话。

    “我不管你的宗门是死是活!你将破事带到我师父面前,我警告你,他若有三长两短……”

    呵……许令禾哑然失笑,速度极快地把住他的手腕果断一拧,匕首应声落地的同时她反掌拍去,无咎躲闪不及被击倒在地。

    她连灵力都不需用,他中二也就罢了,还是个菜鸡。

    “我也警告你~不知道你对我的成见从何而来,但我确实是第一次见到你们、知道你们的存在。你要是再拿刀对着我,哼!”许令禾轻蔑挑眉,眼中满是嘲弄。

    说罢,也不等他爬起来便径直离开。住哪儿不是住?她一路过来不也是风餐露宿,用得着他?

    无咎目瞪口呆地看着她的背影,骨碌爬起,撒丫子追了上去:“哎!我师父叫你我去旧址干什么?”

    “我没有名字么?”

    “许令禾,我师父……”

    “闭嘴!去了不就知道了,你烦不烦?!”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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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此同时,吞日州沙海腹地。

    巨剑反射盛极的日光,嗡鸣着收刃入鞘,锦靴大步跨过地上零零散散的尸身,左手灵力汇聚隔空掐起一个沙匪的脖子。

    “是他么?”男修问道。

    他的身后蹿出一只白狐,轻巧跳到他肩上嗅闻沙匪身上的味道。沙匪被骇得涕泗横流,两腿间濡湿一片。

    明明昨日傍晚才劫完一伙肥羊,谁知半夜修养时便被这两个突然冒出来的阎王爷一锅端了,还拿着张难辨的画像问他们认不认识画中人,可他真的不认识啊!!

    片刻之后,白狐一跃而起化作妍丽的女修,她手中剑尖直指沙匪的手背:“就是他,他手上还有雷暴珠的痕迹!”她的语气中难掩愉悦,追踪千里,总算近了!

    如果许令禾在,又怎会认不出这两个人,巨剑、白狐,不是韦双靖和齐毓又会是谁?

    齐毓再次扬着左手的画像,“你到底有没有见过……”还未问完,那沙匪便崩溃大嚎:“没见过没见过没见过!我说了没见过啊,你要杀便杀何故折磨我?!”

    韦双靖同齐毓对视一眼,齐毓决定换个问法:“那你有没有见过一个独行之人,武器是一对剑,灵根是雷抑或是火?”

    刚想说真没见过的沙匪猛地想起什么:“好、好像是有这么个人。”他浑浊的眼泛着贼光,试探道:“我说了你们会放过我么?”

    “可以。”

    沙匪咧出一口黄牙,磕磕绊绊地讲起那日遇见寸头女修的事,“……她被沙鬼吞了。”他喉头滚动,生怕这俩祖宗说话不算话:“我可以走了吗?”

    韦双靖正蹙眉思索沙鬼是何物,听见他这么问,瞄了眼他怀中抢来的储物袋柔美地笑着:“当然!”话音刚落,沙匪还未来得及高兴便被一剑挑了手筋,倒在地上痛苦哀嚎。

    “答应放了你却没答应放过你,作恶多端!还不快滚?”韦双靖叱道。

    沙匪强忍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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