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点被人觊觎的不悦很快被抛在脑后,竹钰辞打着小算盘,高高兴兴下了台。
后台有实时转播观众席的视屏,他坐在休息椅上,专注地盯着屏幕,搜寻观众席里熟悉的身影。
可一直到临场上台,他也没有看到秦越柏。
怎么还没来?
一场演奏会三个小时,按理说他现在怎么也该到了。
竹钰辞忽然感到一阵强烈的不安,但没时间细想,就被推上了台。
他心思已经全不在演奏上,多亏了《旷谷幽兰》他练了千八百遍,全凭肌肉记忆撑了下来,悠远的曲调硬生生吹出了忧虑之情,谢幕时观众席却仍是掌声如雷。
演出十分成功,竹钰辞心里的焦虑却越来越重,他匆匆回到后台,打开手机,里面竟有十多个未接来电。
又一个电话打进来,竹钰辞连忙接起,那头传来江秘书带着哽咽的声音:“少爷,秦总他出事了……”
一瞬间,观众席轰动的尖叫,金色大厅上方彩带的炸响,以及周围人殷勤的道喜,全都变成一片虚无——
竹钰辞的世界,从此死寂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