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子。
长生酝酿良久,仰天怒吼:“你,们,给,我,滚,下,来!”
没个两日,根本清理不完!
“呵,这群人偏不告诉我,原是闹这般。”长生回头,对韦延清摇头说道,仿佛气极已觉无奈。
“哇呼!延哥你的钱宝宝来咯!”
钱乙没走楼梯,拽着一段红绸飞了下来,只是承重力量不够,半路断了,掉进宇文空朴怀里。
两人飞速分离。
韦延清弯了弯唇:“这就是你们所谓的接风洗尘?”
钱乙一把搂过他,自豪笑道:“复刻一下咱们延哥当年的风采喽,和你韦二爷比起来,我这都是毛毛雨,连一箱金叶子都没到。”
“够了啊。”
说笑间,崔琛走上前,拍拍韦延清的肩膀道:“今年秋闱,等你好消息。”
众人又聊起现状,晏羽飞道:“崔琛现在任都尉,追捕过京城不少重要逃犯,前阵子白矾楼的麋鹿三宝被盗,也是他领官军摆平的。”
崔琛没想多说这些,只还未出声阻拦,挨着楼梯的对话先一步打断了晏羽飞。一群人勾肩搭背上楼的步子自然也就慢了下来。
最后停在那,宇文空朴舌尖抵着后槽牙,眯眼往下边那桌人看。
“都尉有甚值得炫耀?若有一身真本事,刀枪在手,挥舞出来叫人心服口服。盗贼弱不禁风,百姓安居乐业,平日不过丢银喧嚣,哪里就出真英雄?到了这步太平,狗熊也能作枭雄。”
钱乙没习惯骂糙话,他离护栏近,跃身直接跳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