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金银首饰。这还是公子投银票买的铺子,取匾称柳烟阁。当然不只这一家,然风靡江南极受女孩子追捧的,倒不得不提柳烟阁。
他只能说,公子这种尊贵人,娇气得很,到哪都不会叫自个儿受委屈。追鱼对此格外欣慰。他当初跟着二公子下江南,老太太她们都说吃苦,独他面上苦心里乐,分外有算计。
这一趟,保管是享福!
果不其然,到了江南,公子先是半年换大宅,一年给公孙先生捐修新学堂,两年和江南富商混个脸熟,店铺开到手软,再后来甚至不靠韦家关系牵线到了皇宫买办,持续给京城王公大臣家供应。
大户人家丫鬟多,脂粉都不能比寻常百姓家差,且是统一采办,本是在附近托人买办的。
因江南柳烟阁风尚起,不光苏杭,远些的官商买办也都赶风潮往柳烟阁跑。约莫在年前,回京日程提上,他有意暗示公子不要放过京城的油水。
然公子只专心苏杭一带,仿佛并没把柳烟阁或其他生意做到京师的打算。至少没在他面前提过。
若不惜千里迢迢,买办自然是为自身脚费进益,但柳烟阁是真赚银两。
追鱼低头,摸摸自己肚子上养起来的膘,忽而怀念起在江南随公子一起潇洒的日子。
回了京,规矩也多,哪里能半夜不睡和一堆会玩的富商大甲乘船赏灯,又哪里能射箭跑马给自家公子助威喊破嗓。
也不知那些个美人儿会想他否。
追鱼抬头,见崔老夫人为孙子心疼,那位又厚脸皮面不改色答应着。他忙低下头去,装作未闻,好在思念江南美人,也是个伤心处,并不好笑出来,到底不算坏事。
然而,若是崔老太太知道二公子在江南的所作所为,怕是要一口气上不来昏死过去。没有管束,除却学业功夫,业余比在京还要潇洒。
追鱼忽想起什么,忙四下一瞧,并没见绾姑娘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