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犯者刺盗字于额
明载:‘诸行滥物没官,三犯者刺盗字于额’!”指甲狠狠戳向墨迹未干的“肉行·伪劣”记录,最新一条的“蹄筋充肉”四字还泛着潮气。

    络腮胡的菜刀当啷坠地,刀背砸中案板角落的“免行钱”木牌——那木牌缺角处还留着清晰的牙印。

    “啪!”黄麻册合起时夹住根可疑的动物毛发。胥吏伸出右手,拇指短了半截,掌纹里墨迹斑驳如蛛网:“十文赎牌钱…”突然压低声音:“今日缴,就不记这第二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