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雅气得发抖。“就你这没教养的样子，你爹妈肯定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我爸妈好不好轮不到你管！”
苏挽的火气也在蹭蹭的涨，声音也高了几分，“我可没摊上一个结九次婚离九次喜欢当三的妈，也难怪你总爱抢别人男人，合着这是家传的本事啊！”
“你……你这个贱人！再敢多说一个字，我撕烂你的嘴！”方雅攥紧拳头，叫骂道。
“哟，这就急眼了？”苏挽梗着脖子往前凑了半步，“有本事就来啊！谁怕谁？看最后到底是谁的嘴先被撕烂！”
“贱人！”
方雅尖叫着，根本不给苏挽再开口的机会，扬起手就朝着她脸上扇了过去。
眼看巴掌就要落下来，一只手却突然伸过来，死死攥住了方雅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
方雅扭头一看，居然是一直没吭声的秦暮。“秦暮！你干嘛，赶紧松开我！”
秦暮眼神冰冷，死死扣着她的手腕没松，“你想打挽挽？她到底怎么招你惹你了？”
“她骂我！这没教养的贱人就该打！”方雅疼得五官都挤在了一起，还在死鸭子嘴硬。
“骂你？”秦暮挑着眉。“骂你烂货？骂你是抢别人男人的小三？怎么，戳到痛处了？还是她说错了？”
“你……”方雅被气的说不出话来。
秦暮看她这副模样，手一甩就松开了她。
“没做亏心事，就别怕鬼敲门。”秦暮瞥了她一眼。
旁边的苏挽立刻帮腔附和。“就是！脸都不要了，还怕别人说？”
方雅揉着发红的手腕，气到抓狂，伸手指着秦暮的鼻子就骂：“好你个秦暮！我可是你亲表姐！你胳膊肘往外拐，帮着外人欺负我？”
“表姐？”秦暮像是听到什么笑话，反问回去，“你爬上我未婚夫床的时候，怎么没想起来你是我表姐？”
“是！我是跟韩少睡了，那又怎么样？”方雅破罐子破摔，一脸得意。
“告诉你，韩少根本不爱你，早就想跟你分手了！要不是他可怜你，你和你那快咽气的爹，早就被赶出京州喝西北风去了！”
她又故意挺了挺胸，：“韩少还说了，跟你在一起这么多年，你连碰都不让他碰一下。不然他怎么会对我动心？男人啊，就得会哄，哪像你这么死板无趣！”
“哦？既然表姐有这本事，那韩律就送给你好了。”秦暮嘴角勾起，嘲讽道，“毕竟人渣配烂货，天生一对，绝配！”
“你敢这么跟我说话？没大没小的东西！”方雅气得发抖，抬起手就甩了秦暮一个耳光。
“啪”的一声脆响。
秦暮的脸颊偏向一边，痛感慢慢袭来。
她缓缓转回头，回手也打了方雅一巴掌。
“这是回礼。”
方雅捂着红肿的脸颊哭喊道。“秦暮，你敢打我。”
“你敢打暮暮！我跟你拼了！”苏挽顿时火大，一把揪住方雅的头发就把她推倒在地，两只手抓着她的脸就狠狠挠了几下。
方雅的脸上立刻出现了几道血痕，她疼得尖叫起来：“啊！你这个贱人！快松开我！”
商场这一层的人全都停了下来，围在旁边指指点点。
说是扭打，其实全程都是方雅被按在地上揍，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
秦暮强忍着疼走上前，想把扭在一起的两人拉开。
“别打了！挽挽！”秦暮使劲拽着苏挽的胳膊，可苏挽却打红了眼，死活不肯松手，“她都敢打你了！这种货色就该好好教训！看我不挠死你。”
“好了。为这种人，手会疼。”秦暮道。
闻言，苏挽在秦暮的劝诫下，松开手，起身还不忘朝着对方啐了一口：“呸！下次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方雅坐在地上头发凌乱像个鸡窝，脸上是一道道口子，混着眼泪。
狼狈得不成样子。
嘴里还在不停地咒骂：“你们这两个贱人！我不会放过你们的！韩少要是知道了，肯定会扒了你们的皮！把你们都赶出京州。”
“我们等着你的韩少。”秦暮顿了顿，补充道，“顺便告诉他，他送我的东西，我已经当垃圾处理了。”
说完，她再没看方雅一眼，拉着苏挽，就离开了现场。
商场里带着凉意的空调似乎还黏在皮肤上。
让人觉得很不舒服。
苏挽紧紧搂着她的胳膊，一路都在咒骂着，发泄情绪。
直到坐进苏挽的车，引擎声在密闭空间里响起。
秦暮才放松了下来。
“妈的，刚才就该让我再挠花她另一边脸！”苏挽狠狠一拍方向盘，喇叭发出一声“嘀”，吓了路人一跳。
苏挽连忙摇下车窗，跟人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