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寒川眉头一皱,“我能干什么?你说我干什么?”
秦暮内心恍然大悟的“哦”一声。
他什么也干不了。
忽地,厉寒川抽走了手,“好好睡觉。”
说完这句,他就转身走了。
秦暮侧躺下来,把自己从头到脚包严实。
摸到手机,给她妈打了电话。
“喂!妈!我爸他……”
“暮暮啊,你放心,医生护士对我们态度很好,给你爸用的药都是最好的。
四个护工轮流照顾你爸,我以后也有时间去挣钱了,找个餐馆洗碗一个月也能有两三千。”
秦暮闻言哭笑不得,“妈你快别了,靠你那两三千能干嘛?还不够我买双鞋。”
她妈一听这话就难受,“我不能让你总靠着韩少活,这样下去日子没法过。
连他去鬼混你都不敢管,他还跟你表姐那个天杀的……”
“韩夫人今天来医院看我们了,说改天挑个良辰吉日,让你和韩少直接结婚。”
“还挑个好日子?那个人渣,他想屁吃。”秦暮提到韩津就要骂人。
她妈不说话,常言道:拿人手软,吃人嘴短。
韩夫人把秦家从上到下都骂了一遍“没规矩。”
秦暮的妈,也只是沉默以对。
秦暮都能想到,她妈是怎么忍的。
“妈,我跟你说一件事情,我嫁人了,我老公比韩津有钱一万倍,比韩津好一万倍。”秦暮隔着电话说,“以后咱们再也不用看韩家人那张臭脸。”
“你嫁人了?嫁给谁了?他好什么?”她妈着急问。
“厉寒川,韩津他舅,以后韩津见我,得跪下来叫一声“妈。”嘿嘿嘿,舅妈。”秦暮笑着说。
“他当然好,有钱、有颜、有势、有权。
最好的是,他不行,霍霍不了我。
我省了当妈,还能走捷径腰缠万贯,哪儿不好了?反正我想不出来。”
秦暮还要笑,身上就有了重量。
她顿时鸦雀无声。
她妈还在说:“那不行啊,不行怎么行?夫妻生活不和谐离婚出轨的都大把。
你这还干脆没有夫妻生活,这要是出轨,连个挽回之机都没有。”
“暮暮,你肯定要误会妈妈的意思,我不是担心你那不行的老公出轨。
我是担心你……”
“妈,能别说了吗?”秦暮尴尬的想要掐断手机。
厉寒川不肯,抓住她的手指,让她陪自己静静听。
她妈还在滔滔不绝,“你要是跟韩津没那啥,不知其中滋味,我也不怕。
但你俩跟夫妻似的过了三年,你能受得住寂寞?这样位高权重的人,到时候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我就是管不住你,我才害怕。
当初我就不想你跟韩津扯上关系,你也不听我的。”
“叮。”电话挂断。
手机被厉寒川扔了。
被子被他扯掉。
秦暮赶紧解释,“那个不是这样的,都是韩津在外面胡说八道,他连我脚指头都没亲过,我们没睡过,真的没有。”
“是谁?跟你说的我不行?韩津?”厉寒川凑近。
“我行得很。”他低头,咬住她胡言乱语胡的嘴。
“不说话,你是不信吗?非要我今晚证明给你看?”
秦暮:“???”
请问呢?
嘴里氧气都要被抽干净了,天杀的!她怎么说话?
秦暮只能趁着空隙摇头。
厉寒川双手捧住她的脸,沙哑的声音在唇齿间溢出:“以后你就知道我的厉害了。”
秦暮无法思考,她快要窒息了。
厉寒川很会亲,应该是练出来的吧?
也对!像厉寒川这种身边应该不少女人吧!
她只不过是其中的一个。
想到这,秦暮手落在厉寒川肩上推拒。
厉寒川翛然停住动作,抖着浴袍起身,将她用被子重新包裹严实。
掌心里,还留着她的柔软。
他双臂撑着自己的身子,贴耳亲昵的说:“你先睡,我去洗澡。”
两人之间隔着被子,却隔不开厉寒川身上的滚烫。
秦暮能感受到他的坚硬。
从胸膛至下。
她涨红着脸,胡乱点着头。
心里却生出一股淡淡的邪恶来,手隔着被子挠痒似的乱抓着。
行不行的,嘴说了能算?
她贝齿咬着殷红的唇,“好,那你快去吧。”
厉寒川指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