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恭恭敬敬将她请上车。
车子扬长而去,直接开到了民政局门口。
车门打开,秦暮下车。
一道修长的、挺拔的、窄腰宽肩的身影映入她的眼帘。
他只是站在那里,就寒气逼人,让这六月的天降了霜似的冷。
看他身影一眼,便是晴空万里,也给人一种乌云压顶的压迫感。
男人转过身。
对上那张惊为天人的帅脸时,秦暮脑瓜子嗡嗡的。
这样貌,这眼睛,这身材……
跟韩津一比,眼前这个男人简直是所有女人的梦中情夫啊!
哎!!!
等等?
这人怎么会这么眼熟呢?
好像在哪里见过,他是……
啊?不是吧?
这……这不是厉寒川,韩津他小舅舅吗?
怎么会是他?
有幸,见过一面。
秦暮见状,向后退了半步。
厉寒川嘴角勾起,向前走了一步。停在她面前,垂眸看她:“怎么?是怕韩津?”
“那……那倒不是。”秦暮想逃。
她要是知道,给她打电话的人是厉寒川的话,她根本不会来这里。
她才不想做韩津的舅妈。
怪怪的。
“那是,怕我?”厉寒川言简意赅地问。
秦暮不答,厉寒川又问:“怕我吃了你?”
秦暮扬起脸,尴尬一笑,“那不会,您……呃,你不会。”
厉寒川扯唇一笑,“我会。我可不是什么好人。”
他说的认真,语气里没有丝毫戏谑。
他的眼神,欣赏和侵占混为一体。
在这京州真正厉害的,不是韩家,而是厉家。
但凡在京州混的,都知道厉寒川这号人物。
厉寒川为人心狠手辣,做事随心所欲。
只要被他盯上,吃干抹净,那是弹指一挥间的事儿。
当然了,是生意上,不是说女人。
听说,他不行。
比弱精的韩津,还不行。
这件事,在京州闹的沸沸扬扬的。
对任何女人都提不起兴趣来。
秦暮垂眸,不敢多看厉寒川一眼。
你要说她不害怕是假的。
京州关于厉寒川的各种传说,都邪得很!
说什么的都有。
传说他是厉家养子,干掉了两个亲生子,继承了家业,那年他才十四岁。
接手厉氏集团后,凡是跟他作对的,不是进去踩缝纫机,就是各种横死。
没有一个好下场。
京州盛传一句话:阎王都比厉寒川仁慈。
“嘶。”想到这里,秦暮觉得脊梁骨凉。
“那个,小舅舅……啊不对,那个厉先生,我可不可以浅浅问一下,我哪里让你满意?”秦暮壮着胆子,对上厉寒川的眼睛。
这是她第一次看到这么美的眼睛。
好看,像星星一样。
真的好美!
厉寒川将她从头到脚打量一遍,“浑身上下,我都很满意。”
浑身上下?
秦暮身材出了名的好。
瘦,但该长肉的地方,很肉。
她往哪儿一站,就是赤裸裸的勾引。
“嗯?还有什么要问的?”厉寒川似是耐心耗尽。
“那需要我…我…履行夫妻…职责吗?”秦暮眨着水汪汪的眼睛,天真无辜的问。
她不是装的。
她是真的未经人事。
跟韩津在一起这么多年,他从来没有碰过她。
不是韩津没想法,而是秦暮根本没有做好准备。
“你说呢?不履行夫妻职责,我娶你干什么?”厉寒川忽一凑近。
他那性感的喉结,就要贴在秦暮的鼻尖上。
毕竟、算是长辈。
那真到了床上,这算乱、来吗?
啊!天啊!
她的心好乱!
听说,厉寒川因为实在不行,所以酷爱折磨女人。
所以即便他帅的人神共愤,拿他当幻想男人的女人一大堆。
到底没有哪家千金,真敢去找虐。
想到这,秦暮往后再退半步。
她觉得,或许还有别的办法可以想一想。
这时,她的手机响了。
是韩津打来的。
接通电话的同时,微信收到两张照片。
“秦暮,看到没,我一拔你爸的氧气管,他就直抽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