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速了,阁下,您做好准备了吗?”
话音刚落,他们瞬间冲出雨区,阿贝根本不是在询问他,他肯定是在报复。
斯特咬牙切齿:“我不会放过你的……”
阿贝夸张道:“哎呀您说什么?风太大了我听不清。”
斯特没理他,手在口袋里摸索,阿贝递过来一张布,他夺走捂住口鼻,脸色极差。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和卡斯帕分开太久了,他最近对于雌虫的信息素味道极为敏感,虽然只会闻到一点味道,并没什么影响,只是他不喜欢,所以来的时候给阿贝缠住布阻隔,但或许是因为刚刚受了刺激,他现在感觉到处都是阿贝的气息。
好恶心,他要吐出来了,是因为味道还是因为刚刚的颠簸?
一只手似乎抓了下他的头发,很快松开,雌虫幸灾乐祸的声音传来:“看来虽然您的衣服能隔绝水,但您的身体不能啊。”
可恶,不会又要生病了吧?他到底要生多少次病?!
斯特脸色更加苍白了,头也开始胀痛,他几乎忍不住呕吐的欲.望,在他干呕一声后,阿贝终于变了脸,放下刚刚的做派:“别吐我身上!”
呵。
不亏。
……
在天边泛起乳白色时,烟花逐渐平息,斯特终于被阿贝放下来,很幸运,他并没有吐一身,但故意恶心了阿贝好几次,虽然身体很难受,心灵却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放松。
阿贝立刻脱下外套心疼自己的翅翼,斯特则顾不得喘气,打开光脑给伏恩发去通讯。
那边好久才接通,屏幕一片漆黑,只有伏恩的声音响起,听不太真切:“斯温德勒?”
斯特嗯了声:“你在哪里?”
“我回去了,我怕梭洛有麻烦。”
怎么还轮到他说谎了?
斯特戳破他:“拉斐尔告诉我了,伏恩,你现在在都兰那里,对吗?”
伏恩在那边沉默许久,斯特等了会儿,他还没说话,没了耐心:“我现在就去找你,你在哪儿?”
“斯温德勒,”伏恩嗓音沙哑,听起来像几天都没进水了,“我……”
斯特随手拦下一名雌虫的车,雌虫诧异挑眉:“阁下?难道您是斯温德勒阁下?”
“你在哪里?”
斯特摆摆手,低声对雌虫说:“往中心区走。”
雌虫见他没空,也没打扰,默默启动车。
“我在……”伏恩恍惚不已,“我在哪儿?”
斯特深呼吸,试图引导伏恩:“伏恩,你把视频打开,给我看看你周围的环境。”
“光脑坏了,我打不开。”
这都什么事:“你跟我描述一下周围,有什么标志性建筑吗?或者你旁边有谁吗?”
“我在屋里,外面是海,屋里没虫,外面也没。”
伏恩这话听着跟做梦一样,他到底怎么了?
斯特皱眉,一点头绪都没有,不由得焦急起来,几秒后他暂时决定:“伏恩,你先睡吧,我很快去见你。”
这话的意思他们都明白,在“庭院”里见。
他挂断电话调出地址,念给雌虫听:“麻烦了。”
雌虫丝毫不觉得麻烦,见他挂了通讯,主动问他:“阁下是遇到什么问题了吗?如果不介意,我或许能帮上忙?”
能收到都兰邀请的都是各族精英,他也在其列:“还没自我介绍,我是坎贝尔家族的家主,基茨·坎贝尔。”
原来是梭洛喜欢的那个拉莫所在的家族。
斯特这才打量起这个雌虫,他长着一张像猫的脸,虽然帅气,但光从气质上看起来似乎不是什么正经虫,他注意到斯特的目光,扯起一个笑,嘴角旁边两颗红痣立刻鲜活起来,如果斯特能看见,一定会立刻被吸引视线:“阁下也是来参加宴会的吗?烟花展刚刚结束,您应该很累了吧?等您接到了想接的虫,我送您去住处休息吧?”
斯特不太想和陌生虫扯上关系,尤其是这个家族,他有些厌屋及乌:“不用了,把你的账户告诉我,稍后我汇款过去。”
“只是个小忙,您不必在意,就算是雌虫我也会帮他的,毕竟您看起来那么焦急。”基茨熟练拐弯,在心里盘算着怎样才能拿下后座的雄虫,都兰的宴会有着别样的意义,来这里的成年雄虫都是来猎艳的,这已经是默认的规矩了。
他曾经也与几位阁下有过露水姻缘,自认是讨喜的一类,而这位阁下——想起在直播中看到他与雌虫的互动,基茨心里像是被羽毛搔过一般,痒得他心怦怦跳了好几下。
这样的阁下,不知道是什么味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