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杖
去做你要做的事,我会一直等着你,不要忘记,你只需要回头,就能看到我。”

    艾利克斯抬头,他眼中含着泪,一双眼如同被洗过一般剔透,比任何宝石都要漂亮。

    兰卡威不合时宜地吞咽了口唾沫。

    他抚摸上这双漂亮的眼睛,于是雄虫闭上了眼,几秒后,他低下头,朝思暮想的香甜瞬间充斥在口鼻之中,他没有心急,而是如同品尝珍馐般细细地,不放过一丝角落,缓慢地让对方初步感知到自己的气味。

    雄虫腿抵住桌子,后仰着接受亲吻,雌虫舔舐、吮吸,宛如要将他拆吃入腹,手上动作却温柔,他握着手杖的手被扣住,若有若无地被摩挲,痒得他差点抽回手,但雌虫小指勾着手杖,他最终还是没有放手,任他去了。

    许久,雌虫后退,眼中满是他看不懂的暗色,他嗓音低沉,肯定道:

    “利克,你会回来的。”

    艾利克斯擦擦嘴,笑了下:“我会的。”

    于是兰卡威也露出笑容。

    他想,这只是个开胃菜,保持饥饿,才能尝到最大化的美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