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他有什么吸引变态的被动技能吗?
他掰着指头数,一个变态,两个变态,三个变态……
“哥,你在干什么?”金尼好奇来看他的手指,好像那里有什么好吃的一样。
哦,这个也是个小变态。
斯特不数了:“梭洛问完话了?”
金尼叉腰,扬起下巴:“他完全没有怀疑我!”
“你也没做什么吧?”
金尼的下巴收回来了:“好像也是。”
梭洛问什么?当然是兽灾,拉斐尔肯定会跟梭洛告兰德割他手的状,伏恩也会跟着告拉斐尔的状,而斯特,作为一个总是以身犯险的家伙,根本不需要告状,大家都清楚他肯定会挨训。
斯特忧愁叹气,正好被进门的拉斐尔听见,他忙跑过来:“哥你怎么了?”
他眼眶还是红的,肯定被狠狠训了一顿,但还是只顾着担心斯特,斯特笑了笑:“没怎么,怕被梭洛骂。”
拉斐尔嘴角耷拉下来:“梭洛好可怕哦,他禁了我一周的甜食。”
才一周,梭洛太心软了,但斯特也不舍得罚他更重,没什么资格说这话。
“我的给你吃。”反正卡斯帕最近不在。
拉斐尔就知道斯特会这么说,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哥最好了。”
伏恩从后面一敲他脑袋:“干什么坏事?”
金尼立马抓住机会告状:“梭洛罚拉斐尔的甜点,哥要把自己的给他。”然后期待看向伏恩,也想要伏恩的甜点。
但伏恩只是个冷漠无情的虫:“被梭洛发现可别怪我没提醒,所有厨师都跟他很熟。”
拉斐尔竖起手指:“伏恩不要告诉梭洛就好,我会让他们不说出去的。”
金尼眼珠一转:“那我也要吃,要不然我就告诉梭洛。”
拉斐尔脸色一变,伏恩没忍住笑,弹了下他额头:“凑什么热闹,行了,斯温德勒,梭洛在等你。”
斯特一脸悲壮,刚离开房间,气瞬间全泄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没底气,他心慌得很,但随即又想,他虚什么啊?说白了梭洛是朋友,又不是长辈,而且他做错什么事了吗?没有啊!兽灾那是他想碰上的吗?当然不,是他想让那头异兽只盯着他的吗?肯定不能啊!
所以,他完全没有理由怂啊!
斯特就这么说服了自己,理不直气也壮地走进梭洛的房间。
桌上堆放着半人高的文件,梭洛没提兽灾,而是示意文件:“你的资产明细,我都拿来了,你这几天就别乱跑,在这里看吧。”
斯特壮起来的气霎时蔫儿了。
他看不懂。
梭洛早有预料,说实话他都怀疑斯特是那种会被骗着花大把贡献点买虚标功能的营养液的虫,他双手交握放在桌上,面带微笑,语气却冷酷:“进来我教你。”
斯特关上门,一步一步挪过去,慢吞吞拉开椅子,撑着桌子坐下,还没挨住椅子又站起来:“诶对了雷卡和埃布尔呢?”
梭洛敲敲桌子,他唰得一下就又坐回去了。
“斯温德勒,”梭洛叹气,斯特的心瞬间提了起来,果然——“你能不能好好休息?别管那些事了,精神梳理也是、圣殿的事也是,你要是信得过我,我可以帮你处理,你跟拉斐尔差不多的年纪,好好玩耍就行了。”
“你经历过多少次危险了?你自己算过吗?我看你只要一行动,就必然遇上风波,你跟我回圣殿,再想出来玩,必须带上护卫,我已经向先生申请了一批,螳螂不行,他们本身就是危险……”
梭洛滔滔不绝,斯特听得头大,试图转移话题:“梭洛,你怎么突然过来了?你不是天天都在忙吗?”
身为神使,梭洛要接管西里洛留下的事务,还要处理好蝉族与圣殿的棘手关系,又主动要走了斯特的财产——其实,斯特怀疑拉斐尔的资产也由他打理,这虫难道有三头六臂吗?
“我当然忙,”梭洛叹气,“可是放着你不管,你肯定又会去冒险,而且,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你的疫苗没有打完。”
斯特浑身僵住,过电般突然一个激灵,浑身都是抗拒:“我不是打完了吗?”
梭洛微微一笑,抽出一张纸给他:“还有一些,你只打了其中几个。”
斯特颤抖着手接过,表格列得清清楚楚,一共二十五种,需要接种三十二针——他差点一口气上不来:“怎么这么多?!”
“每年还要打一针流感疫苗,只是今年的流感病毒已经消灭了,只留了样本,所以你今年不需要打,但其他的都需要,不用一次打完,先打要紧的,今天是11月21日,今年你先再打一针,剩下的三年多能打完,所以,这三年你要不要住在圣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