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不辞听着这话怪怪的,但又不知道哪里怪:“你是指想和我续契约?可我们不已经有了新契约了?”
还是最为深刻、永不能解除的契约。
卡斯帕垂眸,又不说话了,阮不辞不太懂:“而且我现在不是来当你助教了?龙骑士什么的是糊弄那小孩儿的,你也知道,当初我可是以教皇为目标的,当龙骑士完全是因为捡到了你,后面那头龙……我名声传得广,为了不破坏大众的期望,教廷宣传时把我的形象跟龙完全绑定,其实我们之间没有立契约。”
要不然那头龙还能说不干就不干?
卡斯帕的眼皮又抬起来了:“只有我们之间立过契约?”
“是啊,所以你还费劲去搞个灵魂契约,我是真不能……”他看到卡斯帕的表情,声音慢慢低下去,忘记了要说什么。
寡言少语的黑龙平时都是面无表情,此刻却露出一个灿烂的笑,仿佛得到了世界上最好的礼物,可他得到了什么呢?就因为他没有和别的龙契约?
什么时候变傻了?
阮不辞捏住他脸:“别笑了,看起来不太聪明。”
卡斯帕还是在笑,惹得阮不辞也开始笑:“你笑什么啊?有什么好笑的?”
卡斯帕捉住他后颈,与他贴额:“你以前,也有一些喜欢我,对吗?”
阮不辞哑然失笑。
“我对你多上心你也知道,你以为我不喜欢你?”
“不,不是那种喜欢,”说不清楚,他直接压着他亲了下来,但也只碰一下就分开:“这种。”
这种?
阮不辞不太清楚,理智告诉他不能拒绝卡斯帕,于是他抬手,揽上卡斯帕的肩膀,再次开始亲吻。
边亲边想,卡斯帕说的是想亲的喜欢吗?他当然会有,分开前那一次结合,虽然有黑魔法的推动,但他完全可以自己解决,却鬼使神差地询问卡斯帕要不要互帮互助。
如果不喜欢这条龙,他怎么会提出那么羞耻的意见?谁会对只是朋友的人说那种话?
但这些也都是最近才想通的,那时候他还很单纯。
现在嘛……他咬了口卡斯帕的舌头,又退开,拇指擦去嘴边的唾液:“还在笑啊。”
他弯弯眼:“走了,我还等着你说看见了什么呢。”
卡斯帕乖乖被他牵着回宿舍。
等关了门,只剩他俩了,阮不辞拍拍手:“好了,说吧。”
卡斯帕却又抱过来,唇瓣不断蹭着他脸颊,像是每晚在床上撒娇一样,手也开始乱摸,阮不辞实在受不了他这攻势:“干嘛呢干嘛呢,想耍赖啊?”
卡斯帕一僵,恢复了点理智:“耍赖?你就想到这个?”
“那不然呢?”
黑龙撒开了手,冷下脸去摆食物了。
阮不辞丝毫没有把他惹毛的认知,早早坐下,翘着二郎腿等他。
黑龙坐在他对面,沉默许久都没开口,他踢踢他靴子:“哎,怎么不说?”
卡斯帕眼里泛起了些波澜,但阮不辞没看到,只听他问:“你真的要知道?”
“难不成还是什么惊天大秘密?比如我其实是神?或者我是条龙?”阮不辞一拍手,“是龙也不错啊,跟你配一对。”
卡斯帕心里的郁气就这样被他轻飘飘一句吹散,也不卖关子了:“你身上,是我的魔力。”
他抚上心口,指尖往上划到脖颈:“灵魂契约交换了我们一部分灵魂,但我给你的更多,它缠绕着你的灵魂,保护着你的要害,甚至想要与你的魔力融合,但那些雷元素太过霸道,那些由灵魂聚集的魔力就覆盖在你的皮肤外,在契约的地方盘旋,你胸前一片,全都是我的气息。”
除非他灵魂消失,那些魔力永不消散。
阮不辞目瞪口呆,卡斯帕看到了自己想见的表情,眼里终于浮现笑意。
几秒后,阮不辞摇头:“不对,我怎么没看到你身上有多少属于我的……额,魔力?”
“你平时看不到,但我看得到,我将它们收集起来了。”
他摊开掌心,雷光带着火花炸开,阮不辞啧一声:“那你就天天看着?我要是不问还不知道,不对,甚至我问了你也不想说。”
卡斯帕点头,大大方方承认。
“你这家伙,你早就知道我在教廷,但也一声不吭,让我瞒在鼓里,现在还瞒我,你就不怕我生气?”
阮不辞一开始翻旧账,卡斯帕就没动作了,阮不辞手指叩击桌子:“坐我旁边。”
卡斯帕迅速而小心坐好,阮不辞抚摸他脸颊,动作轻柔,有些痒,他忍不住想要紧贴,但那只手立刻收了回去:“不准动。”
他僵硬地制止自己的动作。
阮不辞满意地再次抚摸:“卡斯帕,你该好好反思一下,如果下次再这样,我要考虑禁欲几天了,你也戒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