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我看黑魔法学院学生不是很多啊,对了,我班上怎么没有女生?”
“嗯。”
“嗯什么?”阮不辞停下,终于发现他心不在焉,“你在干——”
卡斯帕的视线落在他手上,一直没有动过,阮不辞一卡,试探收回手,卡斯帕眼珠随着他移动,那只手突然一拍他脑袋:“看什么呢?”
卡斯帕回神:“没什么,女生适合的黑魔法与你的体系完全不同,在另一个老师手下。”
“我还有体系?我不都是在战场上现学的吗?也对,那时候遇到的魔王军也没有女性,我还以为魔界都是基咳咳咳咳……”说错话了,卡斯帕也是魔界出身。
卡斯帕却没有否定,也可能没在意,走过转角,阮不辞拉住他:“走反了吧?那边才是食堂。”
卡斯帕摇头:“龙吃蛋糕,不该给他们看不是吗?”
“……你是在开玩笑吗?我该笑吗?”
但冷冰冰的龙没有告知他答案,反扣住他手腕,带着他穿过草坪和日光,穿过学校的树林,穿过萦绕花香的长廊,登上顶楼,进入熟悉的房间。
这里似乎还残留着昨夜的气息,令阮不辞微微屏息,为了转移注意力到处乱瞄,昨晚没仔细观察,现在一看,这里的物件都很新,也没有多少生活用品,一看就是才布置的,他坐在凳子上打量完这个不大的房间,手痒痒的,想给这里也画一屋子法阵。
食物出现在桌子上,香味勾走了他压不住的玩心,卡斯帕这次拿了很多,放不下的就用魔法定在空中,想吃就摘下来。
“吃。”仿佛刚刚讲笑话的不是他,黑龙依然言简意赅。
好吧好吧,阮不辞也饿了,但还是想不明白:“为什么要在这里吃?你喜欢躲起来吃饭?”以前也没这习惯啊,龙大十八变,越变越腼腆?
卡斯帕瞥他一眼,只是摇摇头,阮不辞一头雾水:“到底为什么?总得给我一个解释吧?”
卡斯帕放下筷子,提醒他:“我们是恋人。”
“什么时候的事啊昨晚,对对对,我没忘没忘,怎么就默认同意了——不对!就算是恋人,这跟在这里吃饭有什么关系?”
卡斯帕这下说不出话了,阮不辞笑笑,低头吃饭:“怎么?还想把我藏起来?”
这么一看,门把手上有封印魔法,这里当成藏人的地方还挺合适。
一口菜还没咽下去,他回过味来,不会真要把他藏这里吧?
卡斯帕仿佛知道他在想什么:“我想,但我不会那么做。”
相反,如果斯温德勒有想将他藏起来的想法的话……
他垂眸掩去眼中滚烫的兴致。
“我知道,”阮不辞尴尬咳一声,“我知道,卡斯帕是条乖龙。”
“现在还是吗?”“乖龙”轻笑一声,阮不辞意识到自己又说了什么,浑身都要起鸡皮疙瘩了:“现在?是吧?”
他就是随便说说,以前也只当是哄小孩儿,倒是卡斯帕,不生气吗?
阮不辞不敢想,但卡斯帕的确不生气,反而十分高兴,接下来也没再说什么。
吃完饭后,阮不辞注视着他把剩下的食物全都消灭,然后又拿出来一桌子甜点,递过来一份,阮不辞摇头:“太甜了。”
卡斯帕反手把蛋糕扔嘴里,盘子收起来。
真能吃,教廷的骑士感叹,这要是还做他的龙,他养得起吗?
打仗时魔界一堆魔物,随便猎两个都够他吃了,可现在魔物都没了,平常动物分量不够,他是不是得赚钱啊?
等卡斯帕吃完,他问:“我的薪水是多少?”
卡斯帕:“六万薇希币,”还没等他高兴,他补充一句,“教廷收的。”
阮不辞脸色一僵:“那我呢?我一分没有?”
卡斯帕眼中划过一丝不明显的笑意:“你有三百食宿津贴。”
……
一阵静默,阮不辞倒吸一口凉气:“我是什么奴隶吗?”
“此外,”黑龙竟然还没说完,“我一个月有二十五万。”
“哦。”阮不辞心里冒酸泡泡,比起朋友的失败,朋友的成功更令人难以接受。
“都给你。”
“哦——哦?”
阮不辞支棱起来:“什么?为什么要给我?我不需要!”他对钱没有什么概念,平时衣服穿教廷的,吃喝都在教廷,酒有的是人想让他蹭,零食什么的他也不贪嘴,三百币他一个月还有剩。
“那是你的钱,就算是以前,我们也只是搭档,我不需要你把你的钱给我。”
这条龙到底这几年怎么活的!怎么能直接就把钱都给他了?也太单纯了!不行,阮不辞不能容忍卡斯帕这么容易被骗,虽然不是他的钱,但被骗的话就胜似他的钱被骗:“你收好,以后谁找你借钱别借,谁跟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