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见钟情
在乎这些,反而因为他的话更加感兴趣,这么有能力的雄虫,还如此有魅力。

    他想,哪怕伯特伦阁下也不相上下吧?

    他心情很好,连利奥波德的臭脸都能不在意:“那我走了。”

    利奥波德勾住他后领,将他撂在地上,膝盖死死顶住他腹部,压得他起不来身:“你最好听我的话。”

    麦达拔出他腰侧的刀割向他脖子,趁他躲避时腿缠住他推翻,撞到桌子,利落翻身而上,刀子捅向他腹部,又在即将伤到他时停下,不屑丢开刀,从桌子上把利奥波德的外套扯下来,摘下了新戴上的金色勋章:“少校你也太弱了,看来这个勋章应该是我的。”

    利奥波德冷笑一声:“放下。”

    麦达把他的外套丢他脑袋上,把勋章凑近闻了闻,花香。

    他眯起眼,下一秒被抓住肩,雌虫的额头撞上来,撞得他头晕脑胀,勋章也被收走了。

    利奥波德掀翻他:“滚出去!”

    麦达捂着额头咬牙切齿:“你要杀了我吗?”

    “赶紧死。”

    他扶着桌子起身,从身后又踹了脚利奥波德,然后转身就跑。

    利奥波德在房间里扶正桌子,把勋章收好,皱眉摇头,他有预感,麦达又要闯祸了。

    ……

    麦达睁开眼,看着头顶,脑海一片空白,许久才回神,去确认自己的状态。

    手脚都在,不,应该说是恢复好了,他活下来了。

    他按上舱体,治疗液退去,盖子打开,他慢慢起身,身体骨骼咯吱作响,像个昏迷了几年的病人,浑身无力,但他还记得昏迷前的事,着急去确认兰德的安危,翻身离开医疗舱,却摔在地上,半天都动不了。

    他迟钝地想,这是怎么了?

    地板冰凉,寒意逐渐渗进身体里,他尝试爬起来,却又跌回去,反复几次后,他生出一个可怕的念头,抖着手去摸自己的四肢,肉是软的,骨头也是,他狠狠心将腿往医疗舱上一撞,“咔嚓”,他清晰听见腿骨折断的声音。

    雌虫的骨头硬度医疗舱怎么比得上,但他现在竟然因为这么轻轻一撞而骨折了,就像他身为雌虫最优秀的部分被水溶解了一般。

    他想,原本利奥波德要受的罪怎么都到他头上了,他欠他的吗?

    他扶着医疗舱慢慢站起来,直立似乎对他的腿来说负担太大了,它们一直在颤抖,其中一个正在缓慢恢复,但如果骨头没有对准,或许会长歪。

    没关系,打断了重长就好。

    他得去找兰德阁下。

    他向前迈步,突然浑身一僵,兰德阁下只会对有用之虫感兴趣,他还愿意见他吗?

    这个想法令他浑身如坠冰窟,眼神慢慢变得惊慌。

    不、不行,要是被兰德阁下厌弃,他还有什么活着的理由?

    不可以,绝对不可以。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突然想起来那个家伙对他说过,有一种实验能让他变得更强,那也能改善现状吗?

    他咬住牙,用力闭上眼。

    ……

    拉斐尔催促利奥波德:“继续说啊。”

    “说到哪里了?”

    “你记性真差,说到你授勋仪式结束后,麦达开始频繁上战场。”

    “对,他以前可没这么乖过,我觉得他是认真的,就没拦他,在他的能力能入兰德眼后,我去帮他打听兰德的行踪,”

    拉斐尔哇了声,激动道:“然后呢然后呢?”

    “兰德一般是来者不拒,所以麦达就成了他的情虫。”

    拉斐尔咦了声:“不是雌侍吗?”

    利奥波德好笑:“那么多虫向他求爱,他每个都要收为雌侍吗?当然要优秀到突出的家伙才行。”

    拉斐尔拉长了音:“嗯——啊,比如你吗?”

    利奥波德笑容一僵:“想什么呢!我又不喜欢他,他也不喜欢我。”

    拉斐尔嘿嘿笑,他是故意这么说的。

    利奥波德越想越觉得气,找了处干净的地儿把拉斐尔放下,捏着他下巴直接亲上去,架势凶猛,拉斐尔毫无招架之力,不过一会儿就道歉:“你喜欢我我喜欢你好了吧?”

    这还差不多,利奥波德满意放开他,指尖却按住他红唇,揉着蹭着,拉斐尔奇怪他的行为,但没在意,反而对八卦更感兴趣:“你继续说啊,接下来发生了什么?”

    利奥波德捏捏他脸:“没什么,麦达见色忘义,为了给兰德找乐子,亲自挖下了我的翅翼,他就成了兰德的雌侍。”

    拉斐尔的笑容消失了。

    翅翼被挖肯定很疼,他给利奥波德抚慰时能感受到一些,他肯定十分痛苦。

    他犹豫几秒,抱住面前的雌虫,轻轻摸上他的翅囊:“你还疼不疼?”

    利奥波德一搓他嘴角:“一军军医在给我用药,我的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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