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卡斯帕臂下穿过去,看着躺在地上的阿贝,他另一只翅翼被撕成碎片,掉得满地都是,一道极深的伤口贯穿腹部,斯特甚至能看到他的脊柱,他几乎被腰斩,脏器滑了出来,被他用手兜住。
他竟然还笑得出来:“您好,又见面了,阁下。”
然后他的舌头被卡斯帕斩下,斯特不得不把手放在螳螂的眼睛上:“乖一点儿,让他不能动就行。”
卡斯帕小心翼翼蹭了蹭他的手,触角轻颤,垂下来缠住他手指磨蹭。
斯特面无表情,仿佛那不是自己的手,他等着阿贝舌头长好:“现在,该回答我的问题了。”
阿贝苦恼地皱眉:“看来也不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