脏手。”
斯特瞥一眼拉斐尔:“你觉得呢?”
“嗯?”拉斐尔突然被点名,疑惑,“怎么了吗?哥是问我要不要杀他吗?”
他十指交扣,思考片刻:“他还有用吗?哥不高兴,那就杀了他吧。”
斯特点头,心想,你看,失忆的“斯特”,你把他想得太单纯了,你根本不需要处处小心。
光看外表和性格,拉斐尔如一个天真的孩子,但所有雄虫都知道一个道理:令他们不高兴的雌虫,不需要他们付出任何正向的感情,拉斐尔也不例外。
总会有虫愿意成为他们的刀的。
至于对方是否必须为了一句话丢命,他们不需要考虑,因为他们不需要为雌虫感到愧疚,他们生来就是这么被教育的。
斯特盯着守门的虫看,把他看得冒冷汗,拉斐尔又不会随便死掉,还是可以看点少儿不宜的场面的吧?
“卡斯帕,”斯特按住卡斯帕肩膀,“你不用动手,我过来是给你找场子的。”
精神力钻入雌虫脑海,动手前又犹豫一下,把足以毁灭他精神域的力量收起,操控着雌虫开门。
虽然不用太过担心拉斐尔,但雌虫精神域损坏的后果应该是圣殿的绝密,他现在还不知道,暂时瞒着吧。
斯特踏入屋里,突然听到什么动静,一抬头,兰德正坐在沙发上,雌虫跪在他面前,俯身动作,或许是因为有虫进来,雌虫浑身一抖,想后退,被兰德按住脑袋压下。
雄虫抬眸,笑吟吟看过来,斯特立刻转身把拉斐尔往后推。
拉斐尔啥都还没看见,好奇得很:“怎么了怎么了?什么啊不让我看是什么?”
把拉斐尔推出门,斯特扭头,还好卡斯帕的视线一直放在他身上,他拉过卡斯帕衣领:“你要是敢看别的虫,我可不会饶了你。”
卡斯帕见他凑近,低头亲一口,似乎根本没听他在说什么,斯特撒手,扭头对上兰德,又眼疼地转回头,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每次见到兰德,他好像都是这么憋屈。
跪在地上的雌虫闷哼一声,片刻后,雌虫收拾好自己和兰德,慢慢站起。
兰德点点身后:“走窗。”
窗户打开又关上,屋内只剩下他们三个,兰德一点没有不好意思:“斯特老师,坐。”
斯特不想坐:“我来找你可不是来交朋友的。”
他抽出卡斯帕腰间的枪,对准兰德的膝盖干脆利落开枪,子弹射中沙发,斯特心里有些尴尬,默默把枪还给卡斯帕,装作刚刚就是瞄准沙发的样子,好吧,他是真的不擅长这个。
兰德姿势都没变过:“我哪里惹您不开心了吗?”
“你让卡斯帕对你下跪,”斯特迈步,停在兰德面前,“你在侮辱我的虫。”
兰德笑了两声:“那你要杀了我吗?”
他点点沙发上的弹孔:“你还是用精神力吧,这种武器不趁手吧?”
斯特定定看他几秒,扭头:“卡斯帕,把他叫进来。”
几秒后,拉斐尔的身影出现在门口,兰德目光在他身上停顿一下,不感兴趣收回:“你不动手吗?”
“这种事是要问我们拉斐尔的,”斯特对不知所措的拉斐尔招手,“过来。”
拉斐尔跑到他身边,好奇打量兰德,疑惑为什么刚刚要把他推出去,这也没什么不能看的啊,然后拉住斯特手臂:“哥,叫我什么事?”
斯特指着兰德:“拉斐尔,你想不想揍他。”
拉斐尔惊讶:“啊?”
他指着自己:“我吗?”他看看兰德:“他吗?”
他挠头,苦恼:“为什么?我都不认识他,但这是哥说的,那我就揍?”
斯特没解释:“我建议你先揍他,然后再听原因。”
拉斐尔茫然点头,然后扭头四巡,看见什么,眼睛一亮,跑去拿过来,是个带着倒刺的鞭子,也是拉斐尔唯一能找到的武器,他以目光询问,斯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