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用,你那时很痛苦,只有他能缓解,我只能把你交给他。”
原来如此,但是:“他没为难你吗?”
不会跟刚刚一样说了那种话吧?不,再怎么说也不会在那种场合说吧?可这是他的卡斯帕,兰德甚至都敢当着他的面说要让卡斯帕一起玩什么——“他说,让我求他。”
斯特所有想法瞬间清空:“什么?”
他脸上既没有愤怒也没有惊讶,抬头直视卡斯帕的眼睛:“他说什么?”
卡斯帕一脸无辜:“他说,让我求他。”
握住他的手一紧,斯特脸色一寸寸沉下来:“他竟敢对你说这种话?”
他的声音仿佛淬了冰:“你求他了?”
卡斯帕垂眸,声音轻了下来:“我跪下求他了,我没有用,帮不上你的忙,你别生气,我以后会努力的。”
“你?跪、下?”
几秒的沉默后,斯特仿佛才理解这几个字,冷笑一声,往外走:“我要去砍了他的腿。”
卡斯帕拉住他:“刚刚梭洛阁下不是说你今天还有事吗?明天吧,我陪你。”
斯特转身回来,扯过他:“洗澡去。”
卡斯帕睁大了眼:“一起吗?”
斯特咬牙切齿:“让我检查一下你的骨头是不是软的,以后谁都不准跪!要跪也只能跪我!”
卡斯帕点头:“我记住了。”他眼中笑意一闪而过。
这种办法原来这么灵吗?不过不能多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