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意。”
拉斐尔眼睛一亮:“哥你饿了吧?快吃饭!”
金尼:“我也饿了。”
伏恩托着他下巴往上一推:“闭嘴。”
他见斯特一直不愿意和他们有眼神交流,另一只手拉过拉斐尔:“我们还有事,先出去了,下午再来找你。”
于是房间里只剩卡斯帕和斯特。
卡斯帕抽出小桌子,斯特往后一躲,仍然绷着脸:“我没生病。”
卡斯帕一言不发收起来,把饭菜摆在方桌上。
斯特慢吞吞下床,卡斯帕背后长了眼睛似得快步折到床边,蹲下把他的脚放在自己腿上:“不要光着脚。”
斯特低头盯着柔软的黑发,黑发随着动作轻晃,自己被穿上了柔软舒适的鞋子。
好想摸。
他心里跳出这个想法,于是上手揉了揉,手感很好,像他以前摸过的长毛大狗,而且这个狗狗没有咬他。
那可以再摸摸吧?
但大狗似乎不情愿,后仰躲开,站起来低着头,声音闷闷的:“先吃饭。”
啊?
他、他就摸了一下,就、就哭了啊?
斯特面无表情收回手,摸狗需谨慎,当心被碰瓷。
他再次施展自创自传的社交神技:“不要哭。”
卡斯帕疑惑抬头:“我没哭。”
他只是有些伤心,不能饿着斯特,但还没被摸够。
兴许这是最后一次被摸头了,想到这里,更伤心了。
斯特不懂他的心思,有些尴尬,去吃饭了。
因为怕他的口味有变化,卡斯帕把他之前不喜欢的也拿来了,桌子堆得满满当当,斯特坐好等了会儿,见他还没动静:“你不吃?”
“……我可以吗?”
他又不是什么坏蛋,而且他也吃不完:“平时不是一起吃的?”
卡斯帕看起来又要哭了,声音低闷:“我们不是……不是分手了吗?我还能和平时一样在你身边吗?”他把“分手”念得又轻又快,几乎要听不清,刚才打量时觉得冷漠的眼睛此时看着可怜极了。
斯特心脏一麻,逃避般把脸转回来,盯着冒着热气的粥,这绝对是这家伙泪点低,绝对不是他的问题。
几分钟后,卡斯帕还没动静,斯特实在受不了了,眼一闭:“不分手行了吧。”
“真的吗?”卡斯帕立刻坐在他身旁,满脸高兴,哪里看得出刚刚的样子,变脸快到斯特忍不住怀疑他是故意的。
但记忆中,卡斯帕说了不会骗他。
斯特把不喜欢的菜夹走,慢慢扒饭。
卡斯帕暗暗对比,发现他的口味没有变化,不由得安心了些,斯特变得太突然了,他实在难以接受,但还好,不论如何,他依旧是斯温德勒。
但是,他明明不怎么喜欢辣椒,为什么还是皱着眉吃了?
卡斯帕疑惑,是喜欢辣椒但这盘辣椒不好吃吗?
斯特察觉他的目光,筷子一顿:“你要吃?”他犹豫几秒,“你不是不能吃吗?”
卡斯帕一愣,心里慢慢泛起波澜,生出些细微的希望:“你是因为我才吃辣椒的吗?”
斯特呆住,对啊,为什么他要吃辣椒啊,他刚刚只是想起卡斯帕不能吃辣,就自然地认为辣椒应该由自己解决,可是仔细想想,为什么他不吃他就要吃?
完全可以留下来不吃的啊。
“……不能浪费。”
最终,他只能吐出这几个字,卡斯帕勾唇,笑得像得到了礼物:“谢谢斯温德勒。”
斯特耳朵痒痒的,揉了揉,他还没被谁感谢过,而且这种小事也值得感谢吗?
他把菜塞进嘴里:“说了不是因为你。”
他看不到,自己的耳朵红得滴血。
……
斯特吃饱了,浑身也有劲儿了,决定去完成睡前没做完的事:“你继续。”
没等回答,斯特推开门,冷空气猛地灌进来,斯特关上门。
外套落在肩上:“这件衣服是御寒的。”
他给斯特穿好,然后眼睛亮晶晶地看他,是在讨吻吧,斯特有些为难,别开脸,那双眼里的光就悄无声息落了下去,但依旧没有放弃:“我陪你,可以吗?”
斯特想拒绝,犹豫半晌,最后还是没说,太奇怪了,这个雌虫对他来说是过去一个月日日耳鬓厮磨的爱人,甚至昨天还还在一个床上躺着,做了再不能更亲近的事,但对现在的他来说,他是失忆时的自己招惹的陌生人,刚刚还撤回了一个分手,相当于他们仍在交往。
他对感情总是束手无策的,偏偏碰上个一定不会放手的家伙,实在不知道怎么办好了。
他拧眉,后退一步避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