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宴会,泼酒
机会也少之又少,平日里只能看到兰德阁下,从没想过别的雄虫也是如此美丽,而且,与冰冷的兰德阁下不同,他们看起来十分好相处。

    斯特目光停在虫聚集最多的地方,最中间是两名雌虫,他往那边走,卡斯帕顺手拿起一杯酒,雌虫们纷纷给他们让路,靠近后,斯特打量他们一番,左边的好像更好看,那应该是这个更受宠吧?

    他看得有些久,那名虫想说些什么,但还没开口,头上一凉,卡斯帕将酒浇在他头上,酒液顺着皮肤和头发滑下,将漂亮的衣服染上深色,斯特给卡斯帕鼓掌,指着另一名虫,开玩笑般:“他也来一杯吧?”

    雌虫脸上发白,但他不能反驳雄虫,抿紧了唇,等待着毫无预兆的羞辱。

    “怎么了?”

    突然,冷淡的询问在头顶响起,打断了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斯特抬头,撞入一双毫无感情的眼睛,雄虫在楼上俯视他们,楼下这么多虫,他眼中却好似什么都没有,仿佛他只是个在看无聊的电影、与演员们不是同一个世界的观众。

    麦达在他身后站着,眼中带着幸灾乐祸。

    被浇了酒的雌虫回神喊道:“兰德阁下!”

    斯特勾起笑,冲上面挥了挥手:“你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