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都需要希望
哥。”

    温热的气吐在耳边,话语顺着温度进入耳中:“但是,如果您原谅了我,这只是因为您很善良,并非是因为您不爱拉斐尔阁下了,您永远都不会对不起他。”

    是的,梭洛想,没关系,哪怕割舍不下拉莫,他也可以不用这么愧疚,他依然可以亲近拉斐尔,没关系,不要这么难过。

    胃里好难受,好想吐。

    “……哈。”

    一声笑被吐出来,梭洛闭上眼,想,我真是堕落。

    他竟然一直都没发现,他早就对拉斐尔惧大于爱了,他讨厌一直愧疚的自己,所以害怕这样的自己被拉斐尔发现,害怕自己没有资格做他的哥哥,害怕接不住他的笑容,害怕一辈子都要活在愧疚中,害怕忍不住的自己反去怨恨拉斐尔。

    所以,难道这样就能肆无忌惮伤害拉斐尔了吗?就可以用借口减轻愧疚了吗?

    真恶心啊,竟然那么急切地想认同拉莫的话,竟然想要揭过拉斐尔被伤害的事,为了一己私欲,为了自己能痛快,为了留下深爱的虫的性命。

    “拉莫费尔德,”他一只手捂住脸,另一只手抓住雌虫的头发,粉色的眼睛直勾勾盯住他,“你就这么想让我和你一起堕落吗?”

    头发被拽得生疼的雌虫,慢慢露出一个带着勾引意味的笑:“我喜欢您的伤害。”

    不要去想那些难过的事了,和我一起享受快乐吧,用力地爱我吧。

    亲吻我,然后杀了我。

    梭洛松手:“跪好。”

    拉莫顺从地跪好,脸上泛起红潮。

    ……

    斯特收到从拉莫那里得知西里洛和兰德的人物关系,理顺后,决定到了摩金星就先找乌托。

    如果要从兰德那里得知一些问题的答案,其实有更方便的办法,但拉莫提醒他了一件事,所以,他选择更为偏激的办法。

    他双手交握,看着对面轮椅上祥和的虫,露出微笑:“久仰大名。”

    乌托惊讶:“您听闻过我的名字吗?那真是荣幸,毕竟您的身份那么高贵。”

    “我是从我的朋友那里听说的。”斯特决定小小改变一点对话内容,毕竟——“他叫马格思。”系统似乎的确很有用。

    这下全屋的视线都集中过来,乌托也惊讶:“您认识他吗?他是我们的革命伙伴和导师,我们很敬重他。”

    “真的吗?”斯特无视系统的询问,他现在的人设是马格思最好的伙伴,“他是个很单纯的虫,我一直都担心他被谁欺骗,但似乎您对他很好啊。”

    乌托手指痉挛般弹了下,但面上依旧温和:“我能感受到,他对任何不公都感到愤怒,的确是很热情又善良的虫。”

    “他教给我们很多,怀亚特,去把我桌子上的马格思语录拿来。”

    怀亚特被支走,屋内仅剩乌托和斯特两虫,斯特弹了下卡斯帕的面具:“您是有什么不能让他听的吗?”

    乌托不知道他口中的“他”指的是怀亚特还是卡斯帕,于是对卡斯帕的存在保持默许:“我向您表示歉意,”他对马格思的身份有所猜测,对方必定与高位的虫有关系,毕竟有那般见识,必定学习过很珍贵的资料,高位比下位眼界开阔也要容易得多,“他是个很热忱的虫,我也很煎熬,但我太久没有见到一点希望了。”

    系统的数据流停顿一秒,才反应过来,自己被视为好友的虫骗了,这无异于晴空霹雳:[宿、宿主?他在说什么?我听错了吗?]

    可怜的系统,也该让他改改这好骗的性格了,要不然以后被背刺怎么办?

    斯特冷漠道:[很简单,你被骗了,他一开始就认出你身份不凡,想利用你为他的事业添砖加瓦。]

    系统沉默下去,但斯特没沉默:“乌托先生,您是说,您是迫不得已吗?原来迫不得已就能利用一个什么都不懂,只是单纯地相信自己朋友,并为了朋友赴汤蹈火的虫吗?”

    乌托眼中似有挣扎,最终摇头。

    斯特冷笑:“您也知道这是不对的,我们在外面看到了许多虫,他们也很单纯,您的革命,难道是靠践踏信任才走到现在的吗?”

    乌托慢慢攥紧了拳,他一直都是深不可测,把所有想法都深埋在心里的,可斯特这几句是真的戳到他心窝了,他走到现在,的确全凭那些虫天真地相信他、相信他们会成功,可他其实知道,太难了,前路渺无希望,更何况,他残缺的生命无法继续支撑下去,巴拿尤克又太小了。

    “我们……”他唇干舌燥,这个瞬间,他好像变成了年轻时候的自己,所有支持他的虫被杀害时,仅剩自己苟活时,怀疑自我时的那个乌托。

    他说不出话,他一路来,牺牲了太多相信他的虫,那么多虫,每个都比他好,至少他们都是健康的,可为了自己,他们都去死了。

    他背负着那么多信任,也辜负了那么多信任,到现在,只能利用不堪的手段去继续欺骗,骗外面的虫革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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