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托惊讶:“有身份贵重的来了吗?”
利奥波德打开窗户,丢下一句“而且是越来越贵重的”,然后翻出去,独留乌托在屋里沉思,片刻后,他恍然大悟,原来是那位?
没想到利奥波德会给他带来这么多惊喜。
——正门,斯特堪堪按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打倒几虫的卡斯帕,看向对面举起武器的工蚁,沉默半晌,他还什么都没说呢,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时间回到半个小时前,系统支支吾吾,磨磨唧唧给了地图,斯特发觉不对劲,边赶路边旁敲侧击问了几句,系统没顶几分钟就坦白,前段时间他想帮助斯特,阴差阳错成为了摩金星上反叛组织的参谋。
斯特无语凝噎,他没想到系统能闷声干出这样的事,然后迅速反应过来,这蠢系统估计被坑了。
谁会找身份不明网友当这种事的参谋?肯定是系统被哄出了什么好处才晕头转向继续被利用,毕竟他的天真好骗斯特切身体会。
好吧,好骗有好处,也有坏处,斯特指挥系统:[赶紧断了联系,要不然你老底都被骗走。]
系统委屈,他只是想帮助宿主,他不想被说没用,但还是只会拖后腿:[我这就删除,对不起,宿主,我不会再擅自行动了。]
斯特并不怎么喜欢这个系统,但看在他一片真心上:[行了,我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之前不是跟你说,要是无聊就自己做个游戏玩,你拿去上市也行,想分享出去也行,我没让你做的事不要做,以后再有这种事,第一时间告诉我。]
系统蔫蔫的:[好的,宿主。]
斯特叹气,他得先哄着系统,没扒出来他和他“主人”的真实身份前,还不能闹僵:[你以前的宿主是事事都需要你做的吗?]
系统沉默下去,斯特后知后觉意识到什么,也沉默下去,难道自己是他的第一个宿主吗:[抱歉戳你痛处了。]
系统:[我会辅助好宿主的,我会对宿主有用的。]
怎么感觉他越来越执着于这件事了?应该不是坏事吧?
[……你还是去玩耍吧,我也不是什么压榨员工的老板,而且我们不是上下属,我们是朋友。]
算了,还是把风险都控制在手里比较好。
系统声音低落:[好的,宿主,我这就去玩游戏。]
该不会抑郁了吧?
他们进入厂区,离目的地越来越近,斯特也收了心思,现在重要的是接下来要做的事。
这里环境极差,头顶电线乱拉,随意架在墙上,有的直接通过窗户伸进房间内,建筑极其密集,甚至一些相对的窗户伸出手就能丈量距离,走在狭窄的路上,一抬头,只能看到逼仄的一线天空,甚至天空也是黑色,融入工厂排放的黑烟中,于是连一点鲜艳的颜色也看不见。
地上是湿的,踩上去不像是单纯撒了水的土地,而是土和不知什么液体混合后粘稠的触感,每一步都是沉重的负担,很快斯特就走不动,清理了鞋子,把精神力覆盖在自己和卡斯帕脚下才能正常行走。
这里是居民区,或许是白天,虫并不多,偶尔会有几个虫从窗户内带着陌生冷漠的目光看来,扫过他干净的外貌,又扫过卡斯帕的面具,然后被他们甩在身后。
真是压抑,仅仅是刚走进来,斯特就觉得呼吸不畅,不知道他们平时是怎么生活的。
床单往下滴着水,斯特抬头看过,看来他们没有洗衣机。
就在他收回视线的下一秒,床单突然撕裂,一个黑影蹿出来,一头撞过来,卡斯帕立刻将他拉到身后,抬爪迎上去,抓住对方的刀,偏头躲过下一刀,将他一扭,掼在地上,踩碎了他的膝盖。
还没来得及问一句,下一个身影从窗户上跳下来,长刀挡住攻击,斯特踢开他:“这又不是武打片,怎么能面都没见就开打?”
他后退几步,跟卡斯帕说了什么,卡斯帕抱起他,踩着墙和冲过来的脑袋往上跳,到了高处,将斯特扔出去,精神力定好落脚点,斯特将刀架在楼顶雌虫脖颈上,身后要来阻止的手被卡斯帕掰断。
雌虫抬手,其他虫纷纷散去,躲进各个角落,这里重新恢复安静,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卡斯帕接过虫质绑住,然后按着斯特认真查看,斯特抬起手:“我没事,你做得很正确。”
卡斯帕不是很高兴,刚刚斯特告诉他,要他抱着他去楼顶,然后把他扔出去,他虽然听了他的命令,但还是不舒服:“我可以解决,你不用犯险。”
“我只是想试试手,”斯特拍拍他肩膀,要不是他戴着面具,斯特就要捏他脸了,“平时都是跟你打,好不容易能练手。”
卡斯帕把不悦咽下去,点点头:“下次我会再给你创造机会的。”
斯特弯了眼:“别这么伤心,好了,”他撇向扔在地上的虫,语气骤然冷下来,“现在来谈谈,你们为什么袭击。”
雌虫一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