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吧,”他后退一步,语气冷硬,“这件事,是我的事。”然后咬唇,他不该对拉斐尔说重话的。
拉斐尔怔住,梭洛犹豫片刻,越过他离开,擦肩而过时,拉斐尔的心忽然跳得飞快,他有种预感,如果现在不说些什么,梭洛就真的永远不会对他敞开心扉了,他立刻拉住梭洛:“不要!”
心快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他咽口唾沫,不要再犹豫了,他已经不会再害怕伤害梭洛了,现在已经没有什么事会成为他的烦恼了,就算不能求助长辈,现在也有哥了,哥总是很可靠,就算现在任性一些,哥也会帮助他。
自从醒来后,他浑身都是从未感受过的轻松,精神域中的火已经平息,夜里不再是噩梦,就算梦到幼时,也总会有一个身影陪伴着他,保护着他。
每一天,他都由衷感叹,原来呼吸,可以这么轻松,原来睡觉,还会做美梦。
所以,他希望梭洛也能感受到他这几天的快乐,也能像他一样,不需要有所顾忌,不需要害怕,不需要伤心。
‘’拉斐尔拉住了梭洛,他不知道梭洛为什么突然这样,但他下定决心要保护他:“梭洛,我们是家虫啊,怎么会不关我的事?”
“我一直都觉得,梭洛除了哥哥,还有些像雄父,”他红着脸,却没有一丝胆怯,“梭洛,我很感谢你,所以,打起精神吧?有什么事,我都会帮你的。”
梭洛沉默片刻,扭头扬起笑容,抽出手:“拉斐尔,没事的,我去找先生就好了。”
拉斐尔不安地抓住他衣角:“真的没事吗?”衣角从手中滑走,他抓了个空,茫然站直,抬头去看梭洛。
梭洛一如往常温和,揉揉他头发:“没事,我很快的,你在房间等我好不好?我很快回来和你一起玩。”
拉斐尔咬住唇,慢慢点头:“要很快过来,我会等你的。”
梭洛转身:“回去吧。”
拉斐尔站在原地,看着他慢慢走远,直到消失不见,觉得心脏像是泡进了苦水里一样,又闷又涩。
如果哥在就好了,他想,哥肯定有办法的。
可是,为什么他这么没用呢?梭洛不告诉他,老师也不告诉他,他什么都不知道,什么忙都帮不上。
大家对他好,他也想让大家开心啊。
拉斐尔摇摇头,把杂乱的想法摇走,准备回屋里等梭洛,转身就撞上一个虫,后退几步:“对不起,嗯?你是雌虫?这里不让雌虫进来的吧?”
雌虫行礼:“日安,阁下,”
“你是谁?”拉斐尔疑惑,他并不害怕,没有谁会对雄虫动手,更何况这里是拉舒星。
“我来询问您考虑得如何了。”
拉斐尔脸上的笑慢慢消失:“是你把照片放进我房间的?”
雌虫露出歉意的表情:“那并不是我,不过,也算经过我手,让您感到不愉快了,实在是惶恐。”
但他的语气着实不好听,像一条蛇爬过潮湿的泥土,直起身来吐着蛇信,扫过脸颊,冰冷又粘腻。
拉斐尔感到被冒犯了:“你似乎不明白,我问的是,你怎么能随意出入雄虫区域呢?”
光脑一响,亚雌的身影悄无声息出现在走廊上,数十个枪口对准了不速之客。
雌虫一惊:“阁下,您——”
拉斐尔转身回屋,神色冰冷:“我不想听他废话。”
门嘭地关闭,雌虫被扼住脖子压在地上,拉斐尔慢慢吐出一口气,抬起头,露出一个灿烂的笑。
他才不会随便跟虫跑,哥说了要和他一起的,他得听哥的话,而这种不守规则的虫,他才不会听他说话。
好了,他要看直播了,哥可是偷偷跑进去了,幸好认出来了,否则都要错过哥那么厉害的样子了。
拉斐尔哼着歌在直播里搜寻斯特的身影,找了好久才发现:“哥和利克在一起呀!”他鼓起腮帮,大家怎么都不带他玩。
但是,奇怪,利克哭了吗?眼睛是红的。
此时的弹幕也有虫发现了这件事:
“我们的种子选手被惹哭了?!!!!”
“这家伙到底谁啊”
“当自己是神仙啊又是迷惑虫心又是隐身的”
“是星网出毛病了吧”
“刚刚他们到底去哪儿发生了啥”
“亚雌这么容易哭吗”
“亚雌就是这么没用”
“你有用怎么不见你在联赛”
“蠢蛋”
“只知道张嘴,不知道用下面拉哔——”
“为什么虫屎就不屏蔽拉哔——屏蔽”
“我知道动词更有味道!”
“哎这2号到底谁啊有谁认出来了吗”
“一分钟内我要知道他的全部资料”
“让我也知道吧我什么都会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