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斯帕,”斯特不知道如何安慰他,抚摸他的背,“没关系,你杀了魔花螳螂,你为他们报仇了,再也不会有宴食出现了。”
“是这样,可是……我可以这么幸福吗?”
斯特捧起他的脸:“你当然可以,我爱你,我说可以,那就一定可以,不要被负罪感压垮,卡斯帕,就当我是个残忍的虫,是我要求你杀到我面前,为我而活的,那些不是出于你自身意愿的,只是因为你要和我相遇。”
雄虫垂眸,温柔看着雌虫,那双眼仿佛无边的宇宙,漆黑无光,却给了他一处安身之地,卡斯帕仿佛被他的话语感染,怔愣道:“是为了……斯温德勒?”
“是的,是为了我,我要求你幸福,要求你忘记痛苦,要求你和我在一起,我们一起走下去,我要求的,”他爱怜吻上卡斯帕的眼睛,“爱我,卡斯帕。”
“我、我……”卡斯帕张开嘴,只能挤出这几个字,他呼吸不上来,抓紧了斯特的衣服,配饰硌到手心,刺痛,却诡异地畅快,他可以继续活下去,他有理由活下去,他要——“我要为了你,我要爱你。”
雌虫缓缓扬起唇,露出一个笑:“斯温德勒。”
斯特吻下去。
他们互相描绘,将一切都刻印在心中,然后将自己捏成适合对方的形状,仿佛这样,就能变成对方,就能得到爱和走下去的勇气,也可以得到幸福。
“我爱你,”卡斯帕喃喃,不断重复,“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
斯特将他压在地毯上,亲到他的血和泪,然后又发现其实是自己的泪水。
“卡斯帕,”换他不断念名字了,“卡斯帕,卡斯帕,卡斯帕……”
他的卡斯帕,他的,从一开始都是他的。
衣服被丢在一旁,最后的阻碍也离去,冷空气抚摸上皮肤,带来一阵战栗,过电一般酥麻。
“斯温德勒,我爱你。”卡斯帕异常热情,紧紧缠着身上的阁下。
斯特堵住他的嘴,也死死纠缠着他,卡斯帕是他在这个世界的锚点,是他留在这里的意义,而他是卡斯帕活下去的动力,是卡斯帕可以获得幸福的肯定。
再没有比他们更契合的了。
无边的快乐摄住心神,他动作逐渐毫不留情,卡斯帕眼角沁出的泪珠,也被他舔走,只能呜咽,到后面想要停止也不被允许。
“卡斯帕,”斯特喘着热气,“我爱你,我们会永远在一起的。”
卡斯帕意乱情迷,听不清他说的是什么,但本能地抱住他:“不行了……斯温德勒,求求你,停——”他仰头,弓起背,浑身都被永无止境的快乐控制,什么都说不出来。
手被扣住,炽热的吻落在每一寸皮肤,话语如魔咒,卡斯帕张着嘴,什么都听不清,什么也说不出。
这是梦,他想,这一定是梦。
他闭上眼,身边是血腥和危险,无数双眼睛不甘地盯着他,在黑暗中蠢蠢欲动,直觉不断催促他逃离,但睁开眼,温暖的拥抱隔绝了一切感知,连感知也钝化。
如果能永远留在这里,永远永远拥有这个怀抱,他什么都会做的。
哪怕是去死,他也要死在这片温暖里。
但是……他伸出手,抱起斯特:“现在会冷。”
斯特揉揉他脑袋,亲吻他额头:“你一身汗,冷什么?”
身下的雌虫双眼迷蒙,但还牢牢记着:“斯温德勒怕冷。”
“我抱着你,你热了,我就不冷了,”仿佛催促,他动作一变,“再热一些,好不好?”
卡斯帕应下,却不知道自己到底应下了什么,只是抱紧了斯特:“再、再轻一些……”
斯特耐心道:“不,我说,再热一些。”
卡斯帕跟着学舌:“再热一些……”
斯特夸他:“很乖,”他的卡斯帕喜欢夸奖,“卡斯帕好听话,我喜欢你。”
卡斯帕高兴应声:“再热一些。”
又变成迷糊小狗了,是觉得说一次就会夸一次吧:“好乖哦,卡斯帕。”
“再热一些——嗯……”
可惜今天斯特没什么耐心继续哄,他还难受着呢:“我会继续夸你的,但不是现在。”
卡斯帕不是很高兴,但慢慢又高兴了:“好。”
斯特爱怜吻下来:“现在,卡斯帕,记住我的话,你会记住的。”
卡斯帕会的,这是他最不清醒的时候:“好。”
“你要为了你自己活着。”
卡斯帕纠正:“我为了斯温德勒活着的。”
惩罚一般,斯特低头咬了一口,卡斯帕扭着想躲,斯特停下动作,捏住他:“再说一遍。”
“动、动,”卡斯帕难受,“别不动……”
“再说一遍。”
卡斯帕被欺负得有些崩溃:“我要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