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窗而出直上三千里
一股精神力切断斯特的绳子,手臂勾住他脖颈飞速后退,西里洛紧贴着斯特的脸,笑容几乎要蔓延到他脸上:“耍赖可不行,这世上什么都是公平的,你得到了,就必然失去。”

    斯特抓住机会,调动刚恢复的精神力,却在下一秒被一股钻入脑海的精神力压下去,水母被水草纠缠上来,一点点裹紧,不准它有所动作。

    这一刻,斯特脑海中的庭院锚点忽然消失了。

    他恍然,原来是用这种手段掩藏拉斐尔的。

    这种灵魂都被拿捏的感觉,只体会一瞬间,都真不好受。

    见西里洛后退,梭洛立刻上前查看拉斐尔和伏恩,伏恩已经被疼晕,好在没受伤,梭洛松了口气:“他们都没事。”

    伏尔珀斯一直关注西里洛:“有什么意义呢?西里洛,结果已经注定,你知道,你赢不了我,为何还要挣扎呢?”

    这句话不知戳到西里洛哪个痛点,他手上用力,怨恨盯着伏尔珀斯:“是啊,注定好的事都无法改变,但又是谁将它规定的?”

    几道身影忽然出现,没有靠近,远远对着伏尔珀斯开枪,却在接触他之前就被里德挡住,半透明的屏障笼罩他们,坚不可摧。

    精神力控制那些雌虫,他们将枪口倒转,对准西里洛。

    “西里洛,何必还要牵扯这么多条性命呢?”伏尔珀斯叹气,“你还是这样,一旦不如意,就要拉所有虫下地狱。”

    “说什么废话,你也不遑多让啊,就算他们今日不对你动手,哪怕他们不在这里,只要有威胁,你也会把他们揪出来杀掉,不是吗?”

    “……我不愿意与你动手,孩子们都看着呢。”

    西里洛看一眼梭洛,随即狠心收回视线,一字一顿:“是你要逼我。”

    伏尔珀斯摇摇头,像是面对不听话的孩子:“你知道你手下的虫背着你都做了什么吗?”

    西里洛只当他在转移话题:“我不干涉他们的私虫生活。”

    “他们抓走了伏恩和金尼,去研究精神力。”

    西里洛明显一愣。

    伏尔珀斯动都没动过一下,却能抓住西里洛痛点:“他们用你的名义,与蜘蛛一起,捉走雄虫,想复制‘繁荣潮’,你知道吗?”

    西里洛呼吸都一滞:“不可能!”

    “繁荣潮”?斯特支起耳朵。

    “西里洛,你也知道这不是什么小事,怎么,就许你对雄虫动手,不许手下的虫有样学样?”伏尔珀斯指指光脑,“就在刚才,伏恩还跟我发消息,蝉族雌虫已经威胁到我头上了,西里洛,你太嚣张了,上行下效,你手中的蝉族,到底是你的吗?”

    西里洛呼吸不稳,双唇颤了几下,吞咽一口唾沫,努力不被他带着走:“伏尔珀斯,那种事情,你不是最清楚的吗?你借拉斐尔,刮走我多少权力,又借梭洛,想将整个蝉族彻底掌控,怎么,你就不怕反噬吗?!”

    斯特垂眸掩住震惊,好精彩,伏尔珀斯之心,虫虫皆知。

    “西里洛,我不是你,”伏尔珀斯无奈一笑,“我会管好他们的。”

    这话攻击性不大,侮辱性极强。

    西里洛一时激动,勒紧了斯特,他没忍住咳一声,却拉回了西里洛的注意力,他扭头看来,双目红如血浆,于是斯特心下道一声不妙,下一秒,西里洛忽然松手,不知何处出现的雌虫一把抓住他,斯特再次被迫坐上空中特快——烛火和物品一闪而过,雌虫撞破玻璃,带着他盘旋而上,直冲上无边黑暗。

    远处是剧院的小房子,他被从地下通道带到这里——不是说好了是地下的吗?!怎么还有高楼?!

    冷冷的风胡乱往脸上拍,斯特默默裹紧衣服,心里纳闷了,今天怎么飞这么多次?淡季优惠吗?

    他被风吹得眼疼,闭眼泄气,感觉自己跟个挂件一样被拎来拎去。

    雌虫速度很快,不过半分钟就抵达最高层,依旧破窗而入,斯特没有被飞过的玻璃划伤,心想,你虫还挺好嘞,还给我挡玻璃。

    他们没在走廊停留,斯特被扔入一个房间,随即雌虫就要转身离开,他赶紧抓住:“怎么走了?”

    精神力还被包裹着用不了,斯特干脆就不撒手了,雌虫估计是怕一用力就扯断他手,没有挣扎,当机立断关门,他们一同被锁在黑暗中。

    “不是吧?兄弟不至于吧?你是有多讨厌我?”斯特没料到他这种操作,周围什么都看不清,他死死揪住雌虫衣服,“西里洛为什么让你把我锁这里?一会儿圣殿就会找上来,我跟你说,我与第一军的卡斯帕交谊匪浅,不出半小时他就过来了,到时候你——”

    面前突兀响起一阵血肉和骨头断裂的声音,他的话卡在喉间,随即是喷溅而出的血液,雌虫的身体与头颅一齐落地,斯特被淋了一头血。

    他愣住了。

    黑暗放大除了视觉外的感官,血液喷溅的声音,粘腻的触觉,扑鼻的腥味一齐占据斯特的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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